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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乌台诗案(2/4)

皇甫遵问明了祖通判的份后,便命随行衙役将御史台的公文正式移给祖通判。祖通判打开一看,原来只是一份普通公文,免去苏轼的职务,传唤京而已,要苏轼立即启程。

皇甫遵到达湖州,太守官衙的人慌作一团,不知会有什么事发生。苏轼也不敢来,他与通判商量,通判说躲避朝廷使者也无济于事,最好还是依礼迎接他,并以正式官阶现。于是苏轼穿上官衣官靴,面见官差皇甫遵。

苏轼在受审期间,也有很多人仗义相救。

杨朴回答说:“臣不会。”他想掩饰自己的才学,因为他抵死不愿官。

苏轼对大分指控都供认不讳,承认在诗中批评新政。

苏夫人听了这首诗,破涕为笑,心里稍安。是否真的有这个故事,或由苏轼现编借以安家人,不得而知。

王安石与苏轼政见不同,苏轼就是因为反对王安石变法而被贬京城。当他听说苏轼获罪狱之后,竟然也上书赵顼,说圣朝不宜诛杀名士。可见,王安石是个君,只可惜

2、拘捕

御史们也没有闲着,他们到搜集苏轼的犯罪证据。到九月份,从四面八方抄获苏轼寄赠他人的诗词一百多首,在审问时呈阅,受牵连的有三十九人,无论哪首诗,只要有疑问,苏轼都得作解释。

皇甫遵淡淡地说:“事情还没有严重到如此地步!”

3、审讯

今日捉将里去,这回断送老

更休落魄贪酒杯,且莫猖狂咏诗。

苏轼辞别家人上路的时候,湖州太守衙门的人都吓得不知所措,个个躲躲闪闪,倒是老百姓都来看太守启程。后来据苏轼回忆,说皇差逮捕太守犹如捕盗。

杨朴回答说:“没有,只有拙荆作了一首。”

同修起居注王安礼也替苏轼解辩,他说,自古以来,宽仁大度的主是不会以言语来惩罚人的,苏轼是一个满腹经纶的饱学之士,认为自己可以成就一番事业,如今却碌碌如此,不免有些失望和怨愤,风咏月,发发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作了几首诗而获罪狱,甚至杀,恐怕后世的人会说陛下容不得人才。

皇甫遵同意了苏轼向家人告别的请求。

祖通判谦恭地说:“请上差示公文。”

苏轼归看家人时,全家大哭。苏轼笑着说了一个故事安他们:

朝廷使者带两名御史台的衙役和儿前往湖州拘捕苏轼。在靖江因事耽误了半天行程,结果是苏辙派的使者先到湖州。苏轼知消息,立即请假,由祖通判代行太守之职。

苏轼京后,被关了御史台的皇家监狱。

宰相吴充上表,说陛下以尧舜为榜样,轻视魏武帝曹。曹虽然疑心重,但却能容忍祢衡,陛下难就容不下一个苏轼吗?

苏轼被关大牢后,一方面,要随时接受讯问,另一方面,要他自己待问题。

御史台狱受审,御史台自汉代以来即别称“乌台”所以,此案在历史上称为“乌台诗案”

苏轼有一个好友驸王诜,《元丰续添苏瞻学士钱塘集》就是他印刷的,当他得知诗集给苏轼惹来大祸的消息后,赶忙派人去给在南的苏轼的弟弟苏辙送信,苏辙立即派人告诉苏轼。这可以说是使者之间的一次赛跑。

皇帝问:“朕听说你会作诗?”

有人说苏轼在赴京途中曾想自杀,在扬州渡江时,就有过江自尽的念。他不知自己要判什么罪,并且担心案会牵涉到很多朋友,而且还会牵涉到弟弟苏辙,因为苏辙提前给他通风报信。思之再三,他终于打消了自杀的念,平安地到达京城。

李定置苏轼于死地,他挑选一个名叫皇甫遵的官员到湖州传达圣旨,免去苏轼的官职,再押解京受审。御史们向皇帝请示,说苏轼在押回京师途中,每天夜晚必须关监狱里过夜。赵顼没有答应御史的请求,因为自始至终,他并无杀害苏轼之意,案既然有人控告,他必须依法办事,但他更愿意给苏轼一个解释的机会。

苏轼七月底被拘捕,八月十八日被关御史台的皇家监狱。

皇帝又问:“朋友们送你时,赠给你几首诗没有?”

两名差官一个手执御史台的公文,一个手提包裹,包裹中的刀剑隐约可见,他们面容冷漠,一言不发,气氛非常张。苏轼开打破僵局,说他知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必死无疑。请求回家与家人告别,然后随上差赴京伏法。

于是杨朴把临行时太太作的诗念来:

皇帝又问:“是什么诗,可以告诉我吗?”

在宋真宗时代,皇帝要在林泉之间访求真正大儒。有人推荐杨朴来。杨朴实在不愿意,但是仍然在护卫之下启程前往京师,觐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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