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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系列手段之后,昨天又给高艳茹写了一封赤裸裸地威逼利诱的信,要她守口如瓶,不许对叶铭及任何人吐露真情。这一切,他都自认为是棋先一着,可是,今天一早到医院,就获悉叶乔已经找高浩天谈过话,还听说叶勤要到高家去。这真使他瞠目结舌,马上想到那封信要是落到叶乔手里,岂不是真相毕露,全盘皆输了吗?
现在,这场赌博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想个什么办法来对付这个固执的臭老九呢?多年来,刘庆强整人逼人,吃透了一部分老知识分子的心理,他们脸皮薄,名誉心强,又最怕捅到内心深处的隐秘、最爱护家庭的荣誉。看今天这样子,也顾不得自己的面子了,必须把事实真相抖出来,必须给他致命的一击。刚才艳茹颤巍巍地来求他,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反倒坐了下来,阴阳怪气地说:
“老子不走!你告诉老家伙,我是你的什么人!”
“啊!”高艳茹一声惊呼站立不稳,瘫软地倚靠在大橱边。
“说!”刘庆强忽又站了起来,逼视着艳茹。
艳茹两肩直抖,惊慌地叫着:“啊…不…不…啊,不能说!”
“好,你不说我说!”刘庆强“嘿嘿嘿”冷笑两声,双手扠腰,面朝着高浩天,粗暴地宣布道:“老家伙,你给我好好听着,你的女儿已经是我的人了!”
“天哪!”高艳茹呼号着,双手掩住了脸,全身缩成一团。
高浩天的脸倏地变得苍白了。几秒钟前他还屹立在那儿,听到刘庆强这话,他如同脸上被人劈面砍了一刀,浑身震颤着颓然倒在椅子上,说不出话来。
“你还没听清吗?”刘庆强见这一手立即就把老家伙打倒了,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狞笑“我再说一遍,你女儿早已经属于我所有了!”
艳茹撕心裂肠地哭得更伤心了。
高浩天目光呆滞地瞥了女儿一眼,听到刘庆强那无耻的笑声,愤怒终于使他迸出了两个字:
“畜牲!”
“嘿嘿,”刘庆强连声冷笑:“老家伙,现在再来骂人,好像是迟了一点,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们总是一家人。要不,我怎么能这样照顾你,保护你呢!要没有我,你早就作为害死病人的凶手,给揪出来示众了。懂吗?”
高浩天陡地从座椅上跳起来,凛然站在刘庆强跟前,伸手指着这个无赖的脸:
“我不在这儿跟你缠,走,跟我到工作组去!”
“好嘛!”刘庆强显得不慌不忙,摸出一支烟,眼光瞟着艳茹说:“你问问她肯不肯去?我料想她是不敢去的。说出来也无妨,我们已经是生米煮成了熟饭!”
高艳茹的双手紧紧捂住了脸,整个身子倚靠在大橱上,抽动着肩膀哭泣着。
高浩天一生中还没受到过这样的侮辱和打击,他狠狠地瞪了埋头痛哭的艳茹一眼,咬了咬牙道:
“好,你不去,我去!”
刘庆强狠命地一擂桌子,怒声如雷地骂道:“娘×,我×你的娘哟,你们想恐吓老子啊!老子天不怕地不怕,还怕你们两个灰孙子,老子把话给你们挑明了…”
不堪入耳的咒骂和秽语,像脏水似的泼洒着。“嘭”一声,客堂门被重重地推开了,气不可抑的叶勤站在门口,神色庄重严厉,目光箭一般地射到刘庆强的脸上,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
“刘庆强,你想要干什么?咹?”
正在大耍淫威的刘庆强犹如当头挨了一棒,他了眼睛,一时不知如何应付,强作镇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