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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一九一八mdash;m(5/10)

雄》和《十一月十一日》或升华成故事,如《胜利》、《所有死去的飞行员》及《光荣》。一个人物的塑造除其他外,是想象力的练习。

他回来后不久,受伤的飞行员的角色开始与其他人物搀和在一起。他“又回到了密西西比州奥克斯福的家里,然而与此同时?又不是在家里。”他试图回到平民生活中去,几乎象战争一样,这样的生活不知什么缘故,也是暂时的。到广场去、出去参加交际聚会、摆好姿势等照相等,他在家里已把军装穿旧了,他慢慢就将它丢在一边。与战争“俱来的混乱”是一去不复返了,他面临着如何生活下去的问题。失掉了爱斯蒂尔,战争的挫折和他在康涅狄克州与加拿大的日日夜夜,已经将他改变了。人们乍一碰见就会认为他不仅沉默寡言而且小心谨慎,象个发呆的“外国人”然而他为了生活下去,恢复了靠家庭生活的儿子的地位。

一九一七年,穆里·福克纳被任命为密西西比大学助理秘书。这是他父亲安排的另一个职位,这个职位比较小,但比他早先担任的职位要稳定些。他得到的报酬是较少的工薪和在大学里的一所住房,他干着一些简单的工作。他不断地工作着,后来被任命为这个大学的秘书和行政处长。他放弃了成就大事业的想法,似乎更加满足现状,包括毛德夫人在内的大多数人都在他的周围。他和大多数人的关系改善了。然而他对威廉仍是冷淡的。威廉从新港和加拿大写来的书信中有一部分已经发表。象他后来从巴黎写的几封信一样,这些信是专写给他母亲的。

威廉决不愿意和父亲住在一起,他又决不拒绝和母亲在一起,他的解决办法是折中。他偶尔也劳动,时断时续地学习。他有时竭力满足双亲的愿望,特别是满足他母亲的期望。他母亲一直认为他是关系这个家的命运的孩子。但大多数情况,他自行其是,不顾怨言也不作解释。他阅读或写作大部分是独自一人在房里进行,他认为必须在屋里放点威士忌酒。他喜欢见到奥尔德汉家的人,他同他们聊天。他同斯通家的人们狩猎、打高尔夫球和谈天。虽然菲尔现在住在查尔斯顿,他和威廉还是设法经常见面。他们一道去孟菲斯、新奥尔良或克拉克斯德尔。在这些地方,他们与包括道特·威尔科克斯及雷诺·德渥克斯在内的几个不愿抛头露面的人物建立了友谊。福克纳有时觉得,几乎用任何借口或去任何目的地都可以,就是必须离开奥克斯福。他有时开汽车送他的叔父约翰去参加法官地位的竟选。他访问一些小镇、在供膳寄宿处附近、在镇的两个广场或在政治集会上听人家讲故事,感到乐趣和轻松。

他回来后几周里,树立了坚持几年之久的生活方式。他时而回来,时而离开奥克斯福,扮演的角色也变来变去,有时把自己扮演成他那显赫的祖先和叔父的不肖亲属、有时扮演作纯洁无疵的花花公子,有时扮着邋里邋踏的放狼于形骸之外的人,但几乎经常扮作“诗人”和醉汉。少数人瞧见他醉了,几乎人们都注意,他似乎喝了多少。他以酒浇愁是由于失恋或在大战中受到的创伤,他给人的印象是他的忧愁比实际的遭遇更甚。他嘴上胡子巴叉,这使人想到,他虽然曾经是个孩子,而且仍然是少年,可是他已经是个男子汉了;尤有甚者,这使人想起,他尚未完全度过的一种可怕的稍觉神秘的折磨。

福克纳拥有“诗人”的头衔,这是斯通给传播开去的,他恢复了阅读和听故事、画画与写作。可以说,写作尚未变成一种持久的抱负,一种迷恋的活动,每天起床就干的某种事情,从而使他从病状与恐惧中解救出来。但是写作正在变成他摸索的一种主要方式和他长期进行自修的一个新的园地。后来他讲到自己写的所有小说都为“自己也在其中”的:“我一再地讲述同样的故事,这就是我自己和社会的故事。”在大战后的最初几年里,他用诗歌来表现自己也在其中的社会。受到菲尔·斯通的鼓励,他不仅读叶芝和其他现代主义者的作品,而且也读十九世纪末期和二十世纪初叶的法国诗歌。他一边读,一边开始改写、翻译和写作。一九一九年春天和初夏,由于爱斯蒂尔很快就要来看他,他写作越来越多。在这些月份里,他用八音节双行诗的形式创作了一首长诗,叫做《大理石牧神》,这成了他的第一部书,虽然这部书在一九二四年十二月才发表。也是在这些月份里,他发表的第一首诗《大理石牧神》在一九一九年八月六日的《新共和国》杂志上披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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