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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一九一八mdash;m(4/10)

。他随身带着几个不可信的证件:他在新港遇到的几位军官写的几封信,其中说,他是一个英国学生,希望参加英国皇家空军;假证件证明,他叫威廉·福克纳,一八九八年五月二十五日生于米德尔色克斯县的芬其莱村;一位假想的教堂牧师,爱德华·廷柏里-桑代克大师先生写的一封信赞扬他是一位诚实而正直的年轻的基督教绅士。英国驻外代表们不管是头脑不清,被愚弄或者是拼命想征兵,接收了英国的养子,于是使他立即被征入伍,在英国皇家空军里接受飞行员训练。他受命于七月九日赴多伦多报到,于是回到了新港,然后到奥克斯福去。曾经成为他生活中关系重大的痛苦如今却至少与伟大前程的思想溶合在一起了。爱斯蒂尔可能与一个少校结婚了,他的弟弟杰克可能在受训,但是他已开始了一个旅程,将使他到法国并给他带来荣誉。

他已进入了一个大的冒险,却失掉了另一个机会,丢掉了另一个梦想。在五个月里,他做了柔软体操,参加了行军训练,并学习了导航与飞行的原理。一九一八年十一月十一日,战争结束时,军官学员福克纳正驻扎在多伦多军事航空学校,接受飞行前的第三和最后一个阶段的训练,几乎快进入飞机的训练了。虽然他看见过许多飞机,听到过许多故事,虽然他可能飞行过,然而可以肯定他没有看见过法国天空的任何东西。除他所看见和听见过的东西外,他唯一的明显收获就是体重的增加,似乎他已不是那么非常羸弱了。但是他的记录表明,没有受过伤,也没得过任何勋章和表扬。他于十二月初回到奥克斯福,到一月初他正式复员了。两年以后,在一九二○年十一月,他收到一个卷轴,使他成了名誉上的英国皇家空军少尉。一个被拒绝的爱人、英雄们的后裔,福克纳发现他穿的军校学员的军装和自己的命运都令人讨厌。他呆在学校学习,眼看别人驾机飞行,是最倒楣的了。甚至他的一个兄弟也实际参加了战斗并在阿岗尼森林中挂了彩,他回来时将佩以饰带。几年后,福克纳的痛苦形成了他的第一部小说的第一页,在这一页里,军校学员朱利安·罗威受到那些“停止了这场战争”的人们歧视,他坐着用“黄色的郁郁寡欢的眼睛凝视着尘寰。”军官学员罗威“怀着深深的悲悲戚戚”、“尝尽无效奋斗的绝望心情”愤怒的火花在胸中燃烧,他不仅恨“悲哀的劳累一生而命途多舛”剥夺了他获得荣誉的时机,而且妒忌所有的英雄人物,甚至那些受了可怕的创伤的人们。早先,在停战后的几周里,福克纳的失望在他的充满想象而没有文学价值的即兴创作里表现了出来。他塑造了一个人物,怀着理想参了战,又怀着理想离开了战争。在他回到奥克斯福之前,他的文章开始报道实际上只是想象的一些冒险故事。八月,他给家里写信,描写了一次与朋友们“搭便车”去的不大可能的“愉快的旅行”十一月中旬,虽然实际上训练活动已减少了,他却描写了飞行训练与一些单人飞行。十二月他回到家,穿得伊然象个英雄。他的兄弟约翰说,他一下火车显得没有穿停止战争的军校学员穿的民间的装束,但却穿着英国军官的全副军服,腰间捆上军官的皮带,军装上衣上佩戴着空军军徽,戴着外国的军帽。他拄着一根军官的短手杖,也一瘸一拐地走着,据他说,是在训练中的一次撞击里受了伤所致。

关于他飞行和受伤的说法一时一个样。有的说法是:一个半醉的军官为庆祝停战没有得命令就进行单飞造成这次训练的不幸事故。他的几次受伤往往是伤在腿部或臀部,有时也包括一次骨折,在骨折处给他留下了一块银片,使他长期疼痛。少数人得到这样一个印象,撞击和受伤是由于在法国天空作战所致。受伤的飞行员或者更加令人难忘的说法,一个负伤的英雄这样一个人物给这个年轻的军校学员带来了他所需要的荣誉感和表彰,这显然是一种补偿。几年后,福克纳成了名,他仍然玩弄自己经历中这些事实;甚至将自己虚构的某些东西加到传记原稿中,引起他自己的苦恼,他拒绝认为它们是自己的经历。

这种热忱暗示着的是福克纳的虚构对他自己来说比补偿更为重要。“任何人花许多时间,”他的兄弟约翰后来表明:“去写一个想象的世界?对他来说使他变成不是自己的一个什么人,那太容易了。比尔大概是我所见过的人中最精于此道的。”虚构是福克纳运用想象力的一种方式,他使“自己有趣地戏剧化的稀有才华”就与虚构有关系。象他后来写的故事一样,他讲的故事和他突出的角色都具有权威性。他远非简单地借用它们,而是加以使用并使之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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