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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多被大师埋怨一顿,决不会由此翻脸,燕玉也不致中变,不料大师师徒会移往南阳,性又刚愎,苦劝不听。这时燕玉更出落得玉人也似,容光比前越发美艳。狗子原因近日梦魂颠倒,几于相思成疾,时向父母老脸苦求,谁知弄巧成拙,反倒延误,在她报仇以前连人都难见到,连气带借,向母撤娇哭诉埋怨不已。
恶妇心疼狗子,但知大师言出必践,无可挽回,一面抚慰狗子,力允为之设法,此时欲擒先纵,姑宽一步,以免激变,反而不美,好容易才把狗子劝住,越想越有气,顿犯恶性,在她师徒走前,把燕玉喊往一旁,说道:“我儿哪些配你不上,如此推三阻四?
有你师父和宝儿相助,铁鹰寨老贼父子的人头迟早是你囊中之物,便先答应,免使宝儿伤心,你都不肯,看你报仇之后,还有何说?到时,乖乖的做我媳妇,我必把你爱若亲生。你若改嫁他人,固是必死;便你永远不嫁,也休怪我无情。如在走前向宝儿吐点口风,使其安心,我便重重谢你,你意如何?”燕玉早知恶妇母子行为阴险,再见她说时面带狞笑,隐蕴凶机,越发害怕,想了想,把心一横,慨然答道:“弟子心意已早言明,亲仇未报以前万事无心,一切已由恩师作主。虽然誓欲手刃亲仇,但是仇敌人多势盛,也非弟子一人所能成功,只要小庄主能如恩师之言,代我扫荡贼党,我违了约,杀剐任便如何?”说完施了一礼,便往大师禅堂走去。恶妇越发恨在心里,本想进谗,偏生大师刚直,见事已说定,恶妇行时又拉燕玉背人密谈,随听霜娥暗告,说恶妇示威凌逼,又见燕玉回时满脸悲苦,清泪欲莹,心怜爱徒,老大不快,未等开口,先把脸色一沉,立命起身。恶妇不敢再说,强作欢送,心恨燕玉人骨,暗骂:“不识抬举的贱婢,将来只敢毁约改嫁,拼着和老东西反脸,你也休想活命。”大师迁居南阳以后,狗子借着访看为由,连去数次。燕玉先恐苦缠,避而不见,最后无法,便向狗子出下难题,请大师转告,说贼党势盛,自己专杀仇人小贼侯鼎,为首两老贼和一干余党要狗子代为除去。
狗子知道事难责重,又见燕玉冷若冰霜,对他全不理睬,大师不为作主,反说借此激励志气,两老贼交游甚广,党羽众多,想要全胜并非容易,如知向上,到时我必助你成功;否则,休说燕玉,我也不愿使她嫁你。禅门清静之地,如何屡来缠绕?可速回山,时机一至,自会寻你。狗于无法,只得怀恨回去。
燕玉原想身世凄凉,孤苦无依,师父又强迫嫁与狗子,连削发出家均所不许,每日想起心事,以泪洗面。先颇伤心,后见狗子一味苦缠,恶妇也时来向师父絮聒,知道早晚必落人手,母子二人无一善良,如何能与白首,嫁后光阴必更痛苦,转不如报仇之后自杀,索性从父母于地下,倒也清净。主意打定,便不再愁苦,一味用功,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