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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是大唐的藩属国,每年春秋两季定期派遣特使向大唐朝贡,而大唐为了表示亲善,也同意苗人的贸易要求,设有专门的贸易特使,负责两国贸易之事。
扬州应家世代就担任皇商,从应玮桓的祖父时就担任与南方各国贸易特使的职务,每年南方的藩属国前来朝贡,以及大唐与苗族间每年三次的定期贸易,都是由应家负责接待及经手,而玮桓是应家的独子,所以从三年前起就世袭了这项“贸易使”的官职。
“去年春天,东越国新王继位,举行登基大典,”玮桓娓娓地说明。“照例邀请我去观礼,京里也有不少的赐物下来,所以我就带着从人,运了这批礼物到苗疆去了。”
“是了,那一次我也听哥哥说了,”洁霓也有点印象。“仿佛你去了很久,大约待了快大半年吧!”
“是的,”玮桓点点头,那一次他是第一次深入苗疆,又值春天,苗疆一带的桃花瘴气那一年刚好发作的十分厉害,玮桓长途跋涉,本来就很劳累,他素日又是使心不使力的人,难免体力不支,再加上从没见识过这种桃花瘴,不知避忌,强行赶路,终于在他抵达苗疆后的几天,就生了一场大病。
“那么想必是这位小蛮姑娘照顾你,”洁霓猜测着说,她知道玮桓的性格,不轻易动情,但是一旦心有所属,却绝对温柔重情,而且专一不二。“她对你一定很好了。”
“她待我固然极好,可是我并不是因为这样,才忘了…”玮桓看了洁霓一眼才说:“我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还有那个、呃、婚约。”
“就忘了也没关系,”洁霓满不在乎地笑着说。“后来呢?”
“我在东越国的王宫中养病,小蛮倒是常常来看我,刚开始我误以为她只是个身份略高的侍儿,后来才发现她竟是新国王的嫡亲妹妹‘百灵公主’。”
“啊?公主?”洁霓也吃了一惊,但随即半含酸意的取笑着说:“怪不得桓哥哥动心,我不过是平民百姓家的丫头,当然及不上人家金枝玉叶的公主了。”
“小霓!”玮桓急了,分辩着说:“我并未负心。”
洁霓一怔,心知玮桓误会了。“桓哥哥,这桩婚事是双方家长作主,你、我无置喙余地,”接下来,洁霓只能很婉转的暗示。“彼此无心,何来负心之说?”
“啊!小霓,你的意思是…”玮桓精神一振,他原本担心的就是洁霓的反应,现在听她这么一说,这桩婚事她也和他一样身不由己,那么事情或许有转机。
“我的意思待会儿再说,”洁霓浅浅一笑。“还是先说你的故事吧,在苗疆既有奇遇,后来如何了却这一段相思债呢?”
“其实我一入苗疆,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先认识了小蛮,但我知道自己有婚约,又怎么肯去招惹小蛮呢?。只有百般克制心神,处处躲避她,”玮桓再无顾忌,毫无隐瞒的说出实情。“小蛮也误以为我讨厌她,对我颇有怨怼之意,唉!”
“桓哥哥,你舍得辜负美人深恩?”洁霓打趣地问。“真是太不解风情了,我都要为这位百灵公主一掬同情之泪。”
“你真是的!我好好跟你说话,”玮桓脸上讪讪的。埋怨地说。“你又拉扯上这些,一味打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