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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绣球以后呢?可得当驸马爷了。”
“刚开始我不肯,无奈…”
“无奈‘英雄难过美人关”喽?”
玮桓尴尬的一笑,也不和洁霓多争辩,只往下说:“我和小蛮并未成婚,只是订下了亲事,我明白这件事一定会让我的家人不谅解,所以打算过一阵子再带她回家,向爹娘请罪,再到府上来赔礼。”
“我娘和我哥哥这边,你不必担心,包在我身上,绝不会让你为难,”洁霓打包票地说。“倒是奶奶、爹、娘那边,只怕不好应付呢!”
“不好应付还罢了,现在是连应付的机会都没有,”玮桓哀戚地说。“我在苗疆因为要多待几个月,就打发一名随从李三先回来报信,哪知道这混蛋却到我爹面前告了一状。”
“这可糟了!世伯为人一向方正守礼,要是知道你不告而娶,准会生很大的气,”洁霓惊呼。“小蛮公主要进应家的门可就难了。”
“的确如你所言,我爹得知消息后大怒,马上发了急信命我回家,”玮桓说明当时的情况。“也是我不好,为了怕爹责罚,也怕他给小蛮难堪,所以接了信并没有马上回家。”
“噢!桓哥哥,这件事你这处理就大错特错了。”
“是啊,不过当时我没想到那么多,”玮桓很懊悔地说。“最后家里来了信,骗我说奶奶因为思念我而重病,要我回家见她最后一面,我想到自己让奶奶这么担心,心里也实在难过,就和小蛮说好,见了奶奶,等她病好之后,一定再到苗疆去接她。”
“桓哥哥,你不用再说,我全都知道了,”洁霓以同情的口吻说。“等你人回来,世伯他们一定软禁了你,再不让你出门了,对吗?”
“唉!就连今天到府上来,我爹都还派了三个仆从跟着,”玮桓忧伤地说。“小蛮的事,他们根本连听都不听,更别说派人去接她了,我现在连只言片语都无法传给她。”
“桓哥哥,那怎么好?”洁霓也为玮桓着急。“小蛮公主一定日夜盼着你。”
“我现在是无法可想了,不过,我和小蛮已经有了生死之约,横竖我都不会辜负她,既然生不能相聚,大不了两人同死,到九泉之下再结同心。”
“呸呸呸!桓哥哥,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什么死啊活的,就不为自己,也别开口咒你心爱的人儿嘛。”
“不是的,洁霓,你不知道,小蛮的母亲、大哥对汉人的疑忌很深,他们根本不让我走,后来小蛮欺骗说在我身上下了情蛊,我若一年不回去,或是另娶他人,就会在新婚夜裂心断肠而死。”
“啊?有这么厉害的蛊毒?”
“原本小蛮决不肯在我身上用蛊,不过她的母亲、兄长却不相信她,所以还是找了巫师作法,在我和小蛮身上下了情蛊,今年的九月之前,我若不回苗疆,我和小蛮都难逃一死。唉!我这趟得以回来,其实等于是小蛮用性命做保的结果。”
“我和小蛮早就说好了,生死相依,所以为她而死,我是无悔无怨的。”玮桓坚定地说。
“你死了,小蛮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