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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得快哭了,哀求我:“您就赶紧拍板吧,对您耍流氓也是需要勇气的呀!实在不行您把我铐到暖气上?”
考虑良久,最后还是决定跳窗户回寝室。
丁老负责送我回府。我刚把一条腿跨到窗台上,丁鑫忽然问我:“杨琼是谁啊?”
我一身冷汗,险些摔下来:“什么?”
丁鑫表情暧昧:“啊,刚有一傻妞儿喝多了,趴桌上管我叫杨琼来着。”
我很尴尬,只好转过脸去专心跳窗户“关你什么事儿?”
“老情人儿吧,”丁鑫特体贴地问“没关系,你就拿我当他抒情吧,我不介意。”
我大怒:“Fuck!别以为我现在失恋大脑有包就看不出你在勾引我!落井下石!卑鄙!”
“什么什么?”
“FuckYou,怎么的?”
“Oh-Yeah,”他嬉皮笑脸“Comeon!Comeon!”
不长记性,又让这个王八蛋占便宜了。
3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风太大的关系,回寝室后很快就觉得身上软软的,瘫在床上不想动。老三摸摸我的头:“妹子,你发烧了。”
大家纷纷表示关心,但第二天大家都有课,我一个人来到校医院,提着点滴瓶四处逛了一圈,校医院还是一如既往的破,一点意思都没有。
“病了啊师妹?”
许师兄不知从哪儿钻出来,殷勤地探问。
我翻个白眼,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门口两个男生都往这边探头探脑,估计是他的同学。
“你来这儿干吗?你也病啦?”
许师兄很镇定:“是我同学生病,我陪他们来看病的,你一个人来吗?有事就喊我。”
我哭笑不得“那我谢谢您了…”
许师兄一脸正气地坐回同学中间,拿了本英语词典低头背单词。尽管他的同学诡秘地笑着拍他肩膀有说有笑,但许师兄的脸啊,就像在主持党员座谈会那样严肃。
看得我有些别扭,转身拎起瓶子逃进病房。
输完液脚下软绵绵的,想起老许他们同学生病,身边有俩人陪着,还真有点羡慕。我在家生病的时候基本是一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爸妈小心翼翼伺候着。那时多幸福啊!没事也装装病唬人。
身上一点儿劲都没有,走走停停,越走越不对劲。走到七苑门口,我转回身:“你干吗呢?”
许磊同学的特点在于时刻都带着股领导气息。即使是这时候,他也还是泰然自若做出一脸“同学你误会了,我只是在代表组织关怀你”的表情。
“我又死不了,你跟着我干吗?烦啊我告诉你。”我威慑得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