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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粉雕玉琢的胴体,给风林抱上了床单去,该来的总是要来,爱欲的手段是如此强烈,这般凶猛地袭上身来。
随着风林愈来愈是猛烈慓悍的动作,雪白的床单上溅上了点点红晕,韩狼雪眼皮半睁半闭,欲火似是将从眼中喷出来,四肢水蛇般地缠紧了风林,配合着他肉棒的抽送,胴体扭摇了起来,任片片落红雪花一般飘散开来,被男人突破防线时,那微微的疼痛,早被重重快感所取代。
风林也是痛快至极,韩狼雪和她妹妹可真是完全不一样,韩容雪嫩如冰雕水琢,叫人不敢也不忍狂逞,即使是被风林淫玩到动情之极,湿滑的幽径仍窄若一线天,狂猛奸淫有所困难。
韩狼雪却不一样,丰腴的肉体真是好敏感,没几下就被风林弄的如陷酩酊、娇声求饶,虽是处女之身,但幽径之中却是又黏又滑,即使是风林奇遇之后的庞然巨物,也可容纳,加上她天生的淫荡娇态,叫人一沾上就不想放手。
只想尝试看看对她无情挑逗奸媾,看看可把这天性淫荡的美女,逗成什么样一个妖冶样儿,体内燃起的蹂躏冲动,可不是那么容易可了局的。
韩狼雪压抑着的情欲终于爆发了开来,声音也不再压低了,那不是被干的爽不可支的她所能做得到的事,韩狼雪完全陷入了狂烈欲火之中,丰盈的肉体犹如火焚一般,又烫又热,熨着和她紧紧相贴的风林舒服透了。
让他再也顾不得韩狼雪甫失身,即使天生淫荡,也容不下他的猛烈,随着风林愈来愈凶猛的动作,肉棒愈来愈强悍的挑引冲刺,将韩狼雪从未被男人突入过的珍蜜花心完全敞开,任他享用,骨子里的淫媚之气全给引出,让韩狼雪一如久经床笫的淫妇一般,欢娱地沉醉在性事之中。
光在这飘飘欲仙之下,处女元阴便直泄出来,一毫都不能隐藏,何况还有风林蓄意的挑逗?很快的,娇喘吁吁的韩狼雪就泄了阴精,此时她才发现到,比起男女淫乐,被风林那肉棒在体内钻啄,汲取精元竟有着另一种茫然美感。
她搂紧了同样汗湿的胴体,雪白粉嫩的肌肤上染上了玫瑰般的艳丽红色,快活地叫了起来。
韩容雪坐在床边,银牙轻咬着,这风林究竟到那儿去了呢?晚饭之后就不见影子了,大姐也是一样,一想到这儿,韩容雪就吁了口大气。
今天一早,姐姐狼雪就怪怪的,步履蹒跚、面红耳赤不说,还羞答答的,一点都不像平常端庄大方的样子,那样儿…莫非今天一早,风林就把她弄上床去了吗?
韩容雪不禁想到,姐姐这样儿和自己当时被风林肏过时,可是一个模样啊!
风林的动作可真是快。
门开了,韩容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风林怀抱佳人,施施然地缓步而入,而在他怀中不断耸动的赤裸胴体上,早沾满了晶莹汗水,韩狼雪淫狼娇媚已极,全然不管有妹妹在旁观看,乐的有如登仙一般,秀发和酥乳抖的荡漾迷人极了。
不管韩容雪在旁呆呆看着…
风林将韩狼雪放上了床褥,将她软香润玉的大腿掰了开来,轻颤的幽径立时又充塞了美满的热火,韩狼雪叫唤的更热情更欢愉了,不仅是幽径被大肉棒大起大落地肏着,下下直抵花心,击击如临心窝,让她再没有半分保留地被男人征服占有、恣意淫玩,乳房也被他出力拧抓揉捏,虽弄出了片片红痕,不但不痛反而更教她欲火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