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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她是这样羞人答答地玉立在这儿,动也不敢动,任风林恣意轻薄?
心跳愈来愈是急促、呼吸愈来愈是重浊,韩狼雪连阻止的话都说不出来,夜来那酸酸麻麻、飘飘渺渺的美妙感觉,彷佛又回到了身上,而且那不是韩狼雪在听着隔房传来淫声狼语时的自我慰抚,而是春梦之中,风林对自己的无所不至的挑弄勾引,叫韩狼雪心也酥了,浑忘了挣扎和少女矜持,就这样任他为所欲为。
微风拂过,韩狼雪腿上一阵凉意,裙子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了,早上才拭净的雪白大腿上,汨汨春泉已脱离了小衣的阻挡,粘在腿上头,风林的手沾得粘粘湿湿的,继续向上行动。
从衣内轻柔地滑了上去,抚着韩狼雪丰润却没有半分赘肉的小腹,光是一想到他手上的湿滑是由自己幽径所泄出的,那情景就教韩狼雪脸红心跳,羞的不知所以,如何能逃的掉?
任他放心大胆地玩弄了,韩狼雪闭上了眼睛,拚命压抑着口中的喘息声,却是再也压不住那种想要大叫、想要把身上所受的愉悦,都叫出来的渴望了。
她衣衫完整、端庄娴雅时的样子,已是肉感艳丽到叫人不禁想要将她压制在身下,剥光她的衣物,大逞所欲了,没想到韩狼雪一丝不挂的样子,更是娇柔艳丽、丰腴柔媚到叫人难以抑制的程度。
风林暗赞着,站在她赤裸的身旁,双手轻轻箍着她小腹,在韩狼雪颈上来回轻拂的灵巧舌头,带出了韩狼雪一声接着一声,实在是无法挡住的呻吟声,如兰似麝的处子幽香,在寸缕不存的情况下更是纯纯地冲入脑际,叫柳下惠也要忍耐不住。
一点少女的矜持都不存在了,就这样被他一件件地脱光,在眼前献媚撒娇,却是一点反抗之心也升不上来,难道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吗?
韩狼雪纤细若蚕丝的玉手抓在风林身上,柔软的声音不断从喉中放了出来。
光是亲蜜地在颈上添舐的舌头,就已叫韩狼雪无法抵御了,更何况他那顽皮的手,已轻轻悄悄地从小腹上滑溜下去,顺着她软滑柔顺的阴毛下去,手指头儿已溜入了她从未失陷的幽径,指腹轻轻巧巧地揉动着,弄的韩狼雪更是泛滥了一江春水,浑身酥酸乏力。
“这…这种动作…”韩狼雪勉强睁开了柔波婉转的媚眼,欲火熊熊似是要喷出来的样儿。
“昨天夜里…可是你…是你来摸弄狼雪的吗?把狼雪的…的小衣…都剥了…”口里质问着,一双纤纤玉手却反抗了主人的意志,不停地在风林身上抓着,仿佛想要融在他体内似的。
“不就是我了?”风林微微一笑,更加重了口舌吻添的动作,在韩狼雪股间逗弄的手也微微摩挲着,逗的韩狼雪早已硬出的阴蒂更加麻酸了,让她不自觉地颤抖不已,那不是冷的或害怕的颤抖,而是波波欢娱涌上身来的自然肉体反应。
更有甚者,风林利用滑下的手臂夹着她的侧腹,轻轻摩搓,另一只手则或轻或重地勾点在韩狼雪粉嫩的乳头上,教她更是情动,久旷怨妇一般地贴着他。
“狼雪真是美透了,摸来这么舒服,我昨夜真想就夺去你的童贞元阴的,可是我知道这样你不会服气,所以才选今天,让你在清醒的状况下被我弄上床去。
今儿早上你应该感觉得到,昨夜的手法你高不高兴啊?“
“你这样…不怕容雪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