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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余,我张开五音不全的破喉咙,大声唱道:“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姨妈一声尖叫:“李中翰,你别吵!要是妈不小心吞下几口毒血你就开心了。”我不敢唱了,连话也不敢说。
想想姨妈吮吸我屁股伤口的样子,我就亢奋不已,毕竟那伤口离屁眼不远,离更近。碧云山庄的房子虽然才装修一半,门窗却已俱全。可是即便姨妈离开时把房子的门窗都关紧了,秋夜的凉意依然令我难以忍受,何况我身无寸缕。
一阵微风过,有人推开门,我知道是姨妈进来了。见我发抖,她悄悄靠过来,柔声问:“垫了块木板还冷?”
“不冷。”我侧卧在一块八十公分长、六十公分宽的木板上,面朝着冰冷的墙壁,把光溜溜的屁股对着身后的姨妈。长这么大了,我还是第一次裸睡。姨妈嗔道:“不冷你抖什么?”我嘟哝了一句:“抖抖更健康。”
“啪!”屁股被拍了一掌,姨妈怒骂:“你不贫嘴更健康。”“妈,你也冷吗?”我关切问。
“不冷。”姨妈回答得倒爽快。“我才不信,你把衣服、裤子拿去晾了,身上什么都没有,不冷才怪。”
“你…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知道我去洗衣服?”“妈爱干净,怎么能忍受全身都是污垢、泥土。出去这么久,不是去洗澡就是洗衣服,还能干什么?”
我偷偷阴笑,总不能告诉姨妈我根本就没睡着。为什么?原因很简单,一处野外、一栋房子、一对男女相处一室会有什么奇情发生?我脑子想都不够想,怎能睡得着?
何况女人光着身子,何况女人貌如天颜、雍容凤仪。姨妈冷冷道:“知道就好,不许把身子转过来。”
“固定一个姿势睡觉多难受,妈怕我看,不如把灯关了。”我幽幽叹气,一个诡计闪上心头。见我凛然正气,姨妈似乎不好意思:“亮着灯能散发一些热量,暖和一点。你身上还有蛇毒,刚才敷了一些很普通的消炎草药,你会怕冷,会有些虚脱。”
我淡淡问:“既然知道我冷,为什么不抱抱我?”“这…”姨妈没料到我会有这个要求。这个要求在能力之内,也在情理之中,姨妈一愣,竟不知道如何回答我。
我叹得很忧伤:“如果换成是小君,妈一定会抱是不是?唉,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有区别的。我理解…理解啊。”姨妈“噗哧”一笑:“别酸了,妈抱你便是。”说完,姨妈在我身后缓缓躺下,温暖的肉体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