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呸…”伤突然发麻，我听到姨妈吐的声音。什么？姨妈在毒血？我的脑袋一阵轰鸣，地被震撼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妈，你这是嘛？不要、不要，我就是被毒死，也不能让妈毒血。”姨妈轻拧了我一把：“啰嗦什么，你以为妈愿意啊？趴好，嘶…呸…”

动

“哇！”不能动，叫总可以吧？我拼命大喊，如受厉刑。“忍住！黑血很多，又腥又臭，不挤净会有生命危险。”

“呼，可以…可以把放低一些。”姨妈的声音突然低了很多，我不用看也能明显受到她有过一次呼，心想是不是大的“青龙”把姨妈吓坏了？“伤严重吗？”

我小声问。姨妈把我的破扔了过来：“咬着衣服忍住了。”“嗯。”我赶把破卷成长条，张嘴咬住，等待姨妈的手术。

果然，心细的姨妈语气不善：“你又想气我？你以为这脏地方人人争着看？”我叹了叹：“人人说不上，不过，确实有不少人想看。”这话够损，果然，上招来“啪”的一声响。

两字说得特别卷。姨妈不懂北方民谣，也不跟我争论，而是突然跪在我侧大声说：“把抬。”

我当然理解姨妈的虚假鼓励，她是希望我用唱歌的方法分散注意力，减少疼痛，这与关二爷刮骨疗伤时看书有异曲同工之妙。

姨妈一声斥：“你闭嘴，唱这什么破歌？我以前怎么没听过，怎么都是啊的？”“这是北方民谣，非常…好听。”我忍住笑，把“非常”

“哎哟，妈…”被猛拍了一掌，痛得我冒金星，赶撒求救。姨妈哼了哼后，继续观察我的伤。凭觉推测，那伤应该在与之间，怪不得姨妈说伤的位置很怪，原来如此。我暗暗发笑，脑里尽是胡思想。

我坏笑：“妈，你知不知，男人的可不能随便看的。”姨妈笑：“我是你…姨妈。”我的珠转了转：“除了父母和老婆外，别人都不能随便看。”姨妈哼了哼：“我养了你二十多年，我就是你妈。”

“不行，要把内也脱了。”姨妈终于下了结论。“妈来脱吧。”我把撅起。“啪”的又是一掌，力量更大。“我脱、我脱。”我赶扯下内，也下，那狂妄的“青龙”凌空弹起、不可一世。

“哦。”我依言撅起，这会不只全暴来，就连大都落姨妈的视线中。相信姨妈看到会有诸多悟，至少证实了唐依琳的描述。

“所以，我现在给你看了。”我嘻笑。这话里有话，很隐晦地调戏了一下姨妈，暗示姨妈虽然不是我亲妈，我也愿意把给她看，心想：就算姨妈听端倪也拿我没办法。

！”

但我有更好的方法减轻剧痛，方法很简单，就是拼命幻想姨妈的两座峰：“娃儿冷啰躲怀里，妈妈的脯又。娃儿饿啰有吃，妈妈的大又圆。命好的娃啰天天摸妈妈的，妈妈的好结实啰…”

“哇！啊！救命啊！哇！痛死了！”咬住破也没用，我仍然痛得猛敲泥地，把整栋房敲得砰砰作响。如果不是姨妈住我，我早已经满地打。姨妈兴奋：“别动、别动，血来了，都是黑血。”

姨妈似乎用膝盖住我的腰椎。椎骨一阵响，我痛得泪狂飙：“哇啊！苦命的娃想妈妈啰…有妈疼的娃没蛇咬…”姨妈咯咯直笑：“嗓不错，继续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