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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性重大刺激的反射性应对,”我说“那的确有可能。”
“好吧,我操。”德博拉说,我心里暗暗为她的优雅喝彩“所以他屁都不记得了。你得承认这倒对头。那女孩想陷害他强奸,而他便担心起终身教职来,所以他紧张地杀了她,这些都是在他无意识的情况下干的。”
“还有几件事,”我说,我得承认我对此时此刻的效果有点过分得意了“得先从他父母的死说起。”
“那又怎么了?”她说,明显没有了一丁点儿看戏的兴致。
“他们的头被砍了下来,”我说“而且房子被烧了。”
德博拉坐直了身子。“我操。”她说。
“我也这么认为。”
“妈的,这可太棒了,德克斯特,”她说“我们抓定他了。”
“嗯,”我说“这看上去挺严丝合缝的。”
“绝对的,”她说“那么是他杀了他父母?”
我耸耸肩:“他们没能证明。如果能,哈尔潘已经被判刑了。这手法太暴力,没人相信是一个孩子干的。不过他们相当肯定他当时在场,至少目睹了事情经过。”
她死死地盯着我:“那又怎么样?你还是认为不是他干的?我是说,你的预感告诉你的?”
这种刺痛的感觉比我想象的猛烈,我不得不闭上了一会儿眼睛。那里仍然空无一物,除了黑暗和空虚。我那著名的预感是来自黑夜行者的低语。他缺席,我便乏善可陈。“我最近什么预感都没有,”我承认“就是有什么让我觉得不对劲,只不过是——”
我睁开眼睛,看见德博拉正盯着我。今天头一次她的脸上浮现出开心以外的表情,有一刹那我以为她会问我在说什么,我是不是不舒服。如果她问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还从来没跟她说过黑夜行者,而且泄露这么隐秘的事情让人非常不舒服。
“我不知道,”我虚弱地说“就是看起来不对。”
德博拉温柔地笑着。她要是咆哮着让我滚一边去,我还好受一点,但她只是微笑着,伸出一只手来拍拍我的手。“德克斯特,”她轻轻地说“证据已经足够了,背景又吻合,动机也成立。你承认你最近没有…预感。”她歪了歪头,脸上仍然带着微笑,让我更别扭了。“这个结论是公正的,兄弟。其他有什么让你心烦的,别牵连这事。是他干的,我们抓住了他,就是这样。”她在我俩中的一个哭出来之前松开了手“但我有点担心你呢。”
“我挺好的。”我说。听上去连自己都觉得假。
德博拉看了我半天,然后站起来。“好吧,”她说“如果你需要就告诉我,我会在这里。”她转身走了。
这天剩下的时间我在愁云惨淡中过完了,下班后去了丽塔家,凄惨的感觉越发浓重。我晚饭吃得味同嚼蜡,连吃了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注意他们都说了什么。唯一能让我的听觉恢复的是黑夜行者跑回家的声音,但这声音没有响起。所以整个夜晚我都在惯性中滑翔,终于到了上床的时间,我仍然一无所获,空虚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