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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身边,而包房里唯一一个衣着完整的人也正是他。见有人进来,已经被酒精和K粉彻底麻醉的景旭显得有些迟钝。
金永裕挥挥手,女人们识趣地草草穿好衣服,依次离开了包房。
金永裕坐在景旭身边,看看他面无表情的脸,点燃一根烟,问:“爽吗?”
景旭依旧呆呆的,隔了好久才微微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好玩。”金永裕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酒桌上“老板给你的。”景旭的眼珠缓缓地转向那个信封,停留了几秒种后,又扭过头去,几乎难以觉察地点了点头。金永裕笑笑,按熄了烟头,站起身来说道:“开心点。老板还是赏罚分明的。”说完,他就拉开包房的门走了出去。
这时,景旭突然开口了。“我要女人。”他清晰地说道,一字一顿“再换四个。”金永裕愣住了,随即就简短地回答道:“好。”
然后,他关上包房的门,转身对门口的服务生说:“再给他找四个小姐,不要刚才那四个。”“啊?”服务生面露难色“金哥,小姐们说景哥玩得太狠了…都抠出血了…”
金永裕没说话,抿起嘴看着服务生。后者慌张起来,垂下眼睛说道:“我现在就去安排。”说罢就一路小跑而去。
金永裕哼了一声,刚要走,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按下通话键,只听了几句,脸色就变了。挂断电话后,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老板,”刚一接通,他就急不可待地说道“‘笼子’那边有情况!”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两点,这条本来就人迹罕至的路显得更加幽静。方木拎起背包,起身下了吉普车。
方木缓步来到一面窗户前,伸手从背包里掏出破窗器。他用玻璃刀割开一个直径约半米的洞,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玻璃取下。刚拨开那厚重的窗帘,方木的手就停了下来。
不出所料,窗子里还有护栏。
方木把破窗器装好,起身绕到楼后。那里有一座室外平台,平台南侧是一扇铁门,估计是后厨的位置。方木拧亮手电,只见一根粗粗的铁条横贯在铁门中间,一把大铁锁加于其上。方木从背包里取出撬杠,插进两条锁臂里,用力扭了两下,铁锁应声而开。方木立刻蹲在原地,确认四周无人后,才轻轻地拉开铁门,走了进去。
进入室内,方木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十平方米左右的水泥房间里。没有窗户,四处散落着一些食品包装袋、鸡蛋壳和酒瓶。
房间对面是一扇木门。方木走过去,试着拉了一下,门吱呀打开了。一阵寒气扑面而来,脚下是一段四阶楼梯,下面则是一个二百平方米左右的大厅,从地面中间的两个方形大坑来看,这里应该是浴池。方木一边走,一边留心脚下的水泥块和木条。室内仍然是一副刚刚竣工的样子,甚至都没有清理一下。走到大坑边,方木随手向坑里照射了一下。浴池底部胡乱堆放着一些草垫和被子似的东西,他心里一动,抬脚跳了下去。
刚一落地,方木就踩到了一堆软绵绵的东西,仔细一看,是一卷脏得分不出本色的被子。方木蹲下身子细细翻看,又拽出草垫中的几根草,用手指捻了捻。略有潮湿,但并未腐烂。
方木站起身来,皱了皱眉头。这里显然曾经有人住过,但肯定不是当时建屋的工人。否则在这么潮湿的环境下,几年时光过去,那些草垫早就腐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