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方木笑笑“你去买吃的吧，叔叔请客。”

老鬼又站了几秒钟，然后咂咂嘴，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低声说：“方警官？”

“我不能告诉你，因为这是秘密任务。”

洋洋挣脱了老鬼的怀抱，又看了看方木，皱起眉：“他是警察吧，你又犯什么事了？”

方木扫了一堵在里的“珍珠”一动不动地看着老鬼在面前挣扎。老鬼的脸已经憋成了紫，珠几乎要爆眶。他站起来，不顾一切地用手指在嘴里胡抠着，下和前全是黏煳煳的，可是那粒要命的“珍珠”依旧卡在气里。收银的女孩想过来帮忙，却被方木的严厉手势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弹。老鬼狂怒地瞪着方木，想跑去找人。刚站起来，方木就一脚把桌踹过去，正在老鬼的。老鬼动弹不得，又说不话，连连对方木作揖。方木从衣袋里掏记事本和笔，扔在他面前，老鬼飞快地抓住笔，在记事本上草草写了几个字后，抬冲方木疯狂地比划着自己的咙。

方木心里有了数，回局里后，他查了一下资料，结果不所料。在法律上正常营业且照章纳税的百鑫浴只是一个空壳，其存在的价值肯定是违法的，最大的可能是洗钱，还有…

木眯起睛，慢慢地说“你骗不了我。”

老鬼笑几声，表情却更加张。为了掩饰，他端起茶大着，忽然，他把一茶呛在嘴里，接着就两圆睁，用手在咙上抓挠起来。

方木没有作声，而是一直盯着老鬼的脸。“你盯着我也没用。”老鬼把脸转向一边“我可不想死得太早。”

方木猛地扭过来，盯着老鬼看了几秒钟，悄悄地松了一气。

方木想了想，转去了路对面。那里有一个修自行车的摊位。方木跟修车的老人攀谈了几句后，问他百鑫浴的情况。老人说，他在这里修车已经有几个年了，百鑫浴开始建设的时候，他就在场。可奇怪的是，外墙装修好之后，施工人员就撤离了，此后再没有人来过这里，也就是说，这家浴从来没有开张营业过。

老鬼又摆一脸苦相“我真的什么都不知啊，方…”

洋洋兴冲冲地跑了。老鬼松了气，臊眉搭地说了句“谢了”方木没回话，伸手从钱包里掏五张百元大钞递给他：“线人费。”老鬼没客气，大大咧咧地揣兜里，转要走，方木又叫住他。“等等。”

“没意思。”老鬼闭上睛，向后一靠“瞎写的。”

“嗯？”

老鬼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表情却更复杂，似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老鬼愣住了，递到前的是两百元钱。

“行，其实我爸能的。”孩还显得大度“那我要不要装作不认识你们？”

方木不愿再想下去了，因为丁树成很可能就在百鑫浴里。

正门贴着一张已经发黄的白纸，上面写着“停业装修”

金永裕推开包房的门，面前的靡景象让他微微蹙眉，又觉得好笑。四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围坐在景

“走吧。”方木移开目光，挥挥手“你儿等你呢。”

“天冷了，给你儿买双鞋。”方木向不远的洋洋努努嘴“你看看。”

“拿着。”

所谓百鑫浴，只是一个二层小楼，由于长期缺乏修葺，已经变得斑驳破旧。方木绕着百鑫浴走了一圈，发现所有的窗都被厚实的窗帘遮挡着，里面的情况无从得知。

方木松开脚，绕到老鬼后，双手环绕他的腰，然后左手握拳，拇指住老鬼的廓和上腹，接着右手抓住左拳，快速向上压迫老鬼的腹，如是几次后，老鬼终于剧烈地咳嗽起来，一颗“珍珠”也被他吐到桌面上，弹了几下后，到墙角。等到他的咳嗽声稍微减缓些，方木拍拍他的肩膀，指着本上歪歪扭扭的“百鑫”两个字问：“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啊。爸爸一直在…你知的…”老鬼急得语无次“爸爸跟你发过誓的…”

百鑫浴位于二环以外，地城乡接合。方木第一次来到百鑫浴的时候，吃了一惊。

“什么任务？”洋洋还是半信半疑。

“你爸爸没坏事。”方木开了，他蹲下拍拍洋洋的“他在帮警察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这时，一大群小学生挤了快餐店，其中一个小学生无意中向这边扫了一，立刻叫了一声：“爸爸？”

“谢了。”

洋洋满脸狐疑地走过来，很不友善地盯着方木。老鬼眉开笑地蹲下，一把抱住儿。“想吃什么？爸爸请客！就是不许喝珍珠茶。”

“前段日，有人看见姓丁的去了百鑫浴，之后就再没见他来过。”

老鬼的一震，立刻睁开睛，满脸堆笑：“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