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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毒草与神农(2/2)

上官玥为人单纯,也很是随和,但一旦说到诗词等方面来时,却极有主见。只要不是真正说服她,本不用想她会随声附和你的意见。上官玥本富诗名,对于诗词等自有一番会。虽然她对卢鸿所作的诗词极为佩服,对于卢鸿提的律诗格式见解,却绝不同意。

“…黄怎么可能漂亮…下边这个是赭石…天啊,你不活了!”一看上官玥真地拿了藤黄向上画去,卢鸿只吓得魂飞魄散,来,一把将上官玥的手腕抓住。

“上官姑娘,在下这格律之说,只是于古诗行之外,另。不论五言七言诗句,本就调格式,总须词调铿、起伏有致,才便于诵读歌咏。令尊所作诗句,辞章华,更倡‘六对’、‘八对’之说,世人称为‘上官’,于格律亦有研究,想来上官姑娘自然也不用我多说。”卢鸿说着,又轻声:“脉脉广川,驱历长洲。鹊飞山月曙,蝉噪野风秋。令尊此诗,音律协诵时朗朗上,可见格律之。”

传统中国画所用的藤黄,产自极南的荒蛮之地,乃是一叫作“血封”的树条,采集而得。当地土人采集时,在树藤条上砍,滴为黄,故称作藤黄。藤黄本是剧毒之,当地土人以之涂在弓箭之上,中人,见血立毙,故人称之为“见血封”因此谚语“藤黄莫,胭脂莫上手”便是为此。

“这个黄也很漂亮啊。前几天看到四娘涂了黑膏,颇有新意。不知涂个藤黄的,是不是也很有趣?”上官大小一行说着,一行拿了藤黄便向自己的朱比去。

上官玥听了这个名字,才知卢鸿刚才为何这般冲动。这藤黄虽然颜鲜艳可,原来却是剧毒无比。想起自己举动也着实冒失,一时以手抚,不由心突突

循循善诱。

卢鸿脸上不由一红,适才他说的上官之作,心里确实并不是如何赞成。只是他向来辩论,均惯于以之矛,攻之盾。上官玥之父上官仪,乃是当朝诗作格律大家,因此便拿来堵上官玥的嘴。没想到上官玥一论及诗词,连她父亲的账也不买,刚才的话说得也毫不掩饰,倒让卢鸿大觉惭愧,始觉得自己一直以来,还是小瞧了这位上官姑娘。

上官玥听卢鸿解释完藤黄的来历,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不敢再胡闹,老老实实地继续开始自己记录颜的工作。只是卢鸿却吓了一大汗,看着上官大小,活脱脱便是一个当世神农。

上官玥:“卢公,你所说平仄等理,确是极为到的。如坊中,若说依此而为,以便传唱,也无不可。如你前时《短》佳篇,偶然游戏之作,自然可喜。只是若以此为常例,却是束缚了手脚,如人桎梏,如何能随意起舞?”

“哎呀,你什么?”上官玥这几天虽然与卢鸿颇为亲密,但见卢鸿如此莽撞地抓住自己的手,还是吓得容失,手中的藤黄“吧答”掉在地上。

上官神农虽然偶然有些冲动,但才华确是一等一的。几天功夫下来,所作的画谱总论、分述等文字,不只清楚通晓,更兼词句华,就是卢鸿看了,也是称赞不已。一手簪小楷学王献之《洛神赋》笔,秀,才女之名确非虚誉。

上官玥好看的眉微微蹙了起来说:“玥平常对家父的诗,便并不赞同。虽然世人均称上官,词藻华丽,绮错婉媚,声调铿。只是细细读来,却言之无,终少致。公所诵家父之作,当真便觉得其为佳作么?只怕公也不以为然吧。玥观公昔时之作‘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月’、‘直须看尽洛城,始共东风容易别’,这等才情,怎会将家父之作视为圭皋?”

来。”

卢鸿对上官玥颇为称赞,但在卢鸿面前,上官玥可一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的。就算是自己最得意的诗词之学,卢鸿也足够当她的师傅,这一,她可是心服服。

卢鸿弯腰捡起地上装着藤黄的纸筒,对着满面通红的上官玥说:“我的姑,你可真敢啊。知这是什么么?藤黄啊!知?那它还有个名字,叫‘见血封’,这个知吗?”

在一次讨论词句时,卢鸿偶然提起了平仄之说,谈起了诗词格律。上官玥初听之时,便大加反对。二人也不知争论了多少次,总是无法说服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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