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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贪墨的脏银退,回家养老也就是了。”
仪亲王永璇其实也有这种想法,正好借着成亲王永瑆求情的台阶
“嗐,官官相护何时了,贪婪知多少。小楼昨夜又春风,发妻不堪回首月明中。党章国法应犹在,只是执行歪。问君孰为百姓愁?怎能特权不用白东流?”刘铭祺忽然想起在后世见过的一首歪诗来,当着仪亲王永璇和成亲王永瑆的面,便摇头晃脑地振振有辞起来,摆明是对两位王爷的庇护不满,大声地发起了牢骚。
仪亲王永璇一脸窘态,又对刘铭祺的暗中指责显得无奈,忙解释道:“这样吧,此地也不是论罪的地方,先把罪臣傅全有关进大牢,等皇上回来再定夺吧!”也许是出于私交,也许是出于宽容,也许是出于怜悯,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两位王爷最终还是暂时挽救了傅全有的命。
“谢王爷开恩!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傅全有一见自己有救,连连跪拜道谢,脑袋一上一下的不停地往地上磕。
“那就先依着王爷的意思!来人啊!将傅全有压入大牢,严加看管,等皇上回宫后再做处置。”刘铭祺也显得有些无奈地吩咐一声。毕竟人家是王爷,放个神屁也有面子,只能先便宜这老家伙了,让他多活几天。
就在傅全有起身一霎那,那一双眼神似笑非笑地斜睨了刘铭祺一眼,仿佛在挑衅般地轻蔑,今日放他一马,就是等于给他周旋的机会,来日方才,这小子不知道肚子里还有多少坏水没放出来。
两个清兵架着傅全有没走几步,忽见 “啊”的一声惨叫,傅全有顷刻栽倒在地,一只冷箭不偏不正地从傅全有的后脑勺插入,血淋淋的箭尖从脑门子里钻出来。
这一瞬间发生的变故,完全出人意料之外,众人皆为一惊,连刘铭祺也惊愣了半天没缓过神来,眼望着傅全有临死前还不忘转身朝射箭的方向抖动着胳膊指了指,死有不甘地瞪大了双眼,栽倒在地。再指也没用,黑压压的队伍里,谁知道是谁射的箭?
缓过神儿来的刘铭祺心里倒是有数,凭这百发百中的射箭功夫,唯宋二虎和施飞虎所能为也。扭头朝后扫了一眼,只见施飞虎面带杀气正义凌然,宋二虎则低着个脑袋笑个不停,肢体语言告诉刘铭祺,施飞虎的作案嫌疑最大。
“大胆,是谁射的箭?刘大人,这箭可是从你的队伍里射出来的,你即刻查出凶手,予以严办!” 仪亲王永璇一脸铁青,甚是惊怒,大声命令道。
“是是是,王爷,下官这就查查!”刘铭祺连连颔首,随即转身假装十分严肃地问道:“方才这支箭是谁射了啊?”
“…”所有的兵卒将士表情各异,没有一人做声,全场显得静悄悄的,唯有迎风飘摆的数百面幡旗猎猎作响。
“有没有人看见是谁射的啊?”刘铭祺又接着重复问道。
“没有!”众将士异口同声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