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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亲王永璇正当说出大清最为敏感的四个大字时,刘铭祺立即义正言辞地打断道:“复你个大头鬼啊,王爷只听傅全有片面之言,任其大搞文字狱,难道还看不清是傅全有故意把下官陷害入狱欲要处死吗?兄弟们救我出狱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可你们这些个当王爷的都是干什么吃的!不分青红皂白,出兵助纣为虐。别说下官尚未有反心,即便是反了,本官也会光明正大的反,不存在偷偷摸摸地造反。”刘铭祺累积在肚子里的怨气一股脑地爆发了出来。
“傅全有为何要陷害于你?”仪亲王永璇闻之霍然一惊,高声问道。见刘铭祺所言也有几分道理,无辜造反确实有些不合情理,难道傅全有真的是在利用文字狱来陷害忠良?
“因为下官摸清了他贪污受贿的老底,他不杀我,我必要杀他,所以被这老小子玩了一把阴的,暗中绑架明珠格格相威胁,让下官将代理皇上的位置拱手让给他,又用文字狱陷害下官造反,不但于此,他担心罪行暴露,将上京死谏的福建布政司施耐德暗中派人杀害,其罪行滔天,人神共愤。”刘铭祺如实回答道。
“原来如此!”仪亲王永璇恍然大悟道:“莫非是我们都错怪了忠臣,纵容了奸臣?”
正这时,西南角的方向万马奔腾,战鼓似的马蹄踏风卷尘而来,转眼间便冲过来一支庞大的队伍,为首的正是参将额巴,正率领着一万精锐赶来复命。
“禀告刘大人,奸贼傅全有已经被我等生擒活捉。” 额巴勒住战马,坐在马背上朝刘铭祺拱了拱手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带上来!”刘铭祺阴着脸命令道,这时仪亲王永璇的身后又多了两辆军车,成亲王永瑆,八旗都统梅勒也都跟上来一看究竟。
不一会儿,十几名清军将一脸惶恐的傅全有押了上来,只见他身上的褐色官袍烂不成形,给他一个碗,再配上一根棍子,他都能当上丐帮帮主了。昔日耀武扬威的模样在不复存在,换来的是一副形象邋遢,衣袍褴褛的衰惫,看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估计没少被人打。
傅全有见到仪亲王和成亲王两位王爷后,惶恐的眼神四下瞧了瞧,仿佛没一个眼神都在怒气冲冲地瞪着他,看样子刘铭祺一定是把自己的老底给揭了,要不然两位王爷也不会见自己这副凄惨也不帮忙说句话。
眼下落在刘铭祺的手里,肯定是必死无疑,要想保住老命,还得求面前的两位王爷才行,想到这里,傅全有扑通一声跪地,一边朝两位王爷磕头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王爷啊!呜呜…您要为老臣做主啊!刘铭祺不但藏有造反之心,还设计冤枉老臣,呜呜…”说着哭着,傅全有已是泣不成声,看其伤心流涕的样子极有可能抽晕过去。
“你口口声声说刘大人冤枉你,有何明证?” 仪亲王的声音陡然间变得十分严厉和震怒。指着傅全有的脑门处喝问道。
“这…”傅全有身子一抖,心虚发慌啊!哪里有凭证啊,现编也不赶趟啊!没想到仪亲王对自己的信任度会突然变得这么低,这将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