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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胜微微一怔，皱眉：“这个问题，昨天晚上宁散人已经问过晚辈了。前辈又何必再问一次。”

信大师摇摇，：“静斋之所以如此，那与她们的修行有关。究竟是怎么回事嘛…呵呵，老和尚也只知个大概。将来你有机会和那群娘儿们打，自己问她们得了。至于那老鼻嘛…呵呵，听说最近李渊那小开始准备攀附祖宗了。现在他手下那些穷酸腐儒，都在绞尽脑地翻古书考证，要证明李家是老的后代呢。哈哈～老假如知了自己平白无端地多了这么一群十八代的灰孙，也不知该是个什么表情。好笑，当真好笑极了，呵呵呵呵～～”

陈胜也觉得奇怪了。他双眉扭结，不解地问：“确实如此。不过听前辈的说话，似乎对此有些不以为然？我还以为…全力协助李阀称皇，扶持李世民皇帝，是佛两家已经达成的共识呢。”

历史上，大唐立国之后，李唐皇室确实以老李耳的后人自居。并因此规定“三教以教为首，儒教次之，佛教最后”又下诏“士女冠自今后以斋供行立，至于称谓可在僧尼之前，定佛次序”始终对教尊崇有加。甚至可以说，本把教当成了他李家的私人宗教一样看待。

“呵呵，孺可教，孺可教也。”信大师又了一酒，续：“若以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不得见如来。所以我这里佛也无，法也无，达是个老臊胡，十地菩萨是担粪汉，等妙二觉是破戒凡夫，菩提涅槃是系驴橛。至于慈航静斋…”

陈胜越来越是奇怪，对方说话，竟和自己一直以来的印象完全不同。他伸手搔了搔发，忍不住问：“那…慈航静斋呢？她们不是佛门圣地，一举一动，皆能代表天下佛门门的共同意愿吗？”

信大师奇：“咦？什么叫中二女学生？么叫寄宿学校？小，你说的话，老和尚怎么听不懂呢？”

陈胜自觉失言，可是这事怎么解释？当下唯有哈哈一笑，随即转移话题，：“前辈的意思，就是推李世民皇帝，只代表慈航静斋一家的意思，和佛门门其他宗派无关，对吧？那…宁散人为什么又对这件事这么心，鞍前后地帮忙推动呢？”

禅宗四祖问这个问题，显然内中大有意。但究竟是什么意，陈胜便不太明白了。既不明白，就只好照本宣科地回答：“佛是梵文‘佛陀’的略称，意思是‘觉者’或‘智者’。或者而言，指称世尊释迦牟尼。据说释迦初生，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周行七步，目顾四方云；天上天下，惟我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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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个鼻老找过你了？”信大师眉宇间神情似觉诧异。他随手凌空虚抓，当即衍生柔和扯力量，把酒葫芦又抓了回去，仰首倒了一大，笑嘻嘻：“那老鼻说什么来着？想必是要你顺乎自然，退争霸天下的行列吧？甚或者…他还说李世民才是真命天，所以为天下苍生着想，你应该把自己那力量都乖乖给李世民，帮助真命天统一天下，对不对？呵呵，呵呵呵呵呵～”

陈胜微微一笑，接：“不过是群中二女学生组成的寄宿学校而已。”

信大师哈哈一笑，：“小，你怎会有这么个想法的？佛两家，皆宗派繁多。彼此向来各行其是，互不扰。又不是有个佛门僧王，家守首领，却又哪里能够有什么共识了？”

“放放，简直胡说八。”信大师呵呵笑：“佛不过西天一个老比丘，哪有这么多神神怪怪的东西？老和尚若见这等妖孽，定要一打杀与狗吃，图个天下太平。”

陈胜愕然诧异，随即也醒悟过来，大笑：“没错没错。前辈讲的一都没错。世上哪可能有刚生就懂走路说话的婴儿？假如有了，定是妖孽，果然该当一打杀了喂狗。”

信大师愕然一怔，随即呵呵大笑，直笑得几乎不过气来。好半晌，他方才收了笑声，：“小，老和尚来问你，如何是佛？”

信大师一条垂下来悬空晃，笑嘻嘻：“小，你就是陈胜？你自称为少林寺弟？可是老和尚却不知，究竟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个徒徒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