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用神向他示以鼓励，又问：“说的不错。那么鹿传霖呢？”

“回皇上话，巡抚是从二品，提学使司是光绪二十一年由学政改来，仍是正三品品秩，我们三人品秩最的是臣与岑煊，为正四品，谭嗣同是正五品主事…”梁启超抬看着我，有些疲累的回答：“虽是加了钦命巡阅使的职街，不过依大清律，钦差无权对三品及以上品秩的大员行理，所以，臣等不敢妄加评议，一切还有待皇上钦裁。”

我合上卷宗时，才注意到三人已经是一脸疲，问了才知已经站了有半个时辰之久，我轻轻将卷宗推到一旁，命人给他们看座，起振臂伸了个懒腰，踱步到三人面前：“你们在江苏半年，也辛苦了，但是据朕看来，你们也还没提有何理意见？联想先听听你们的看法？”

谭嗣同是历史上戊戌六君中我最看重的一个，去年大比我特意把他三甲，也是一番私议，对他的期待很大，所以今天也是培养他的意思，今天他一五品文官白鹇补服。年轻的脸上一脸刚正，躬向我施了一礼回：“回皇上话，皇上圣心独断。既有见问，臣私以为是皇上不取其言行，虽是有理，然不可昭彰其心行，若天下百官效仿，则陛下新政，将无施行之官员。”

我了，默然叹了气：“嗯，你这个谨慎的很好。唉，朕也是很棘手啊。嘿，一个官声好，一个官声不好。看上去很好办，但是朕反而不知怎么办才好了。瞿鸿机这么一手，有理有据，看上去很有理、你们可知朕为什么不能下褒奖他的决心么？谭嗣同，你在清政衙门办差有日了，联想听听你说。”

好奏对，我以前还没想到这一层，用庸才去办正确的事，说不定还会对事情本造成不好的影响。我看着谭嗣同。心里原先还担心他年轻气盛，一心想大案来为自己博名，此刻看来这家伙比我想象地成熟的多。当即接上：“说的极是，朕自亲政以来，厉行新政，成效也是天下共睹，但总有些人要将天下之学分为新学旧学，中学西学。江苏一地这样的事情，就是有这个缘故。照朕看，若是所谓新学无用，那亦是旧学，旧学能国，那也是新学，何必分新旧？朝中早晚要把这个理宏贯清楚，否则天下之不远矣。江苏算是领风气之先的省份了，况且如此，何况其他？至于抚学之争，朕看一个是不知检，一个是心积虑与国之学为敌，偏偏此人又是好官声！”

“至于鹿抚，臣是取其心而不取其行。”谭嗣同略一犹豫：“此人于办新政有心，然而其行止不端授人以柄，有好心而办不好事。反而使人对其所办之事有所误解，误了皇上地大事。”

想了想，看见岑煊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停下脚步，问岑煊：“你是父荫的，也是世家弟，何以要请调清政衙门？这次江南办差，有所心得吧？”又望了望谭嗣同，斟酌：“朕对你们二人寄予厚望，刘光第肩上担太重了，朕也是怜他劳苦，四十岁不到地人，看上去竟然像是六十岁，大清立国已有两百余年，积弊自朕手里要一一清除，累死一个刘光第恐怕也未必够，更加不是好事，你们两个，朕是打算择一个去接清政衙门的摊地，之前怕你们年轻糙，所以才有江南历练，这半年你们不说朕也知辛苦，大清如今正在办事的时候，拉了洋人几十年的步，朕这一朝里就要赶上来，所以千万绪，朕也累啊。吏治是门大学问，太苛了办差的人怕就要扫下一大片去，太驰了，朕也忧心这样积习下去，将来怕是要不得了。官俸官禄，民脂民膏啊，就是朕在军备上用钱是国家本之，每一两银也都是心有所念。今天这么晚了，朕叫你们来，也是为着这个难题啊。岑煊，照你看，此事该当如何料理呢？”

“皇上说了，这不是个轻易能办得差事，选中臣等来办，是陛下地抬。皇上，臣先父辈余荫良多，臣也可以在太常寺安心混日，然国方中兴，臣岂敢尸位素餐醉生梦死？陛下忧心吏治，臣也是看贪墨吏员将来终是要有伤国本，所以才甘愿为陛下这个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