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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文天祥的目光,现在牢牢盯在了乘龙快婿身上,完全无视
兵部长侯德富笑嘻嘻的朝楚风一揖到地,又朝众位同朝之臣团团一揖。
文天祥手指陈宜中,笑问侯德富:“贤婿怎么到了此间?还和这老狐狸一起来的。”
“你个宋瑞,见面就没个好话!”陈宜中假意朝地上啐了一口。
还是侯德富恭恭敬敬的施礼道:“好叫老泰山晓得,吾皇因接下来进行的计规模宏大、艰难险阻甚多。实为万世未有之丰功伟绩,行朝便从国内调遣得力之臣前来辅佐,我和陈老大人已将肩上事务交卸与刘翻、郑思肖,到此间辅佐吾皇开日月照临之新功。”
文天祥只哦了一声,李鹤轩就黑着张脸佯怒道:“好你个侯德富!自诩得力之臣,岂不是说我等尸位素餐缸真是大言不惭,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楚风摆摆手笑道:“且慢打趣了。众位皆是我大汉的股脑之臣,不分彼此。倒是刚才的议题,诸位还有异议么?”
文天祥微笑,表示没有了异议。
法本挠挠光亮的头皮,楚风见他有话要说就示意他畅所欲言。
“末将曾在书上读过鹤蚌相争、渣翁得利的故事,既然伊斯兰世界普遍敌视大汉,与其扶植哈辛成为一股独立的势力,何不让他和以色列国合作,双方携手效忠大汉,这两股较弱的力量联合起来,才能成功抵抗占据大多数的阿拉伯反汉势力嘛!如果形成三股势力,只怕哈辛和亚伯拉罕之间还会有矛盾,这样一来亲汉的力量分裂,反而不美。
楚风笑笑,且不论哈辛和亚伯拉罕能否合作让犹太人和阿拉伯人合作,这种可能性实在极低,也只有纯粹作为军人的法本可以提出来。这不,李鹤轩、侯德富,甚至文天祥都在暗暗摇头了。
所谓鹤蚌相争的问题,楚风也另有看法,他现在并不是秩序的挑战者。要施展驱狼吞虎之计,而是大汉政治架构下秩序的建设者,必须保证各方势力的平衡。
对,平衡,大汉以较少的军队人数、极远的后方基地,征服如此广袤无垠的地区,火药和钢铁带来的武力征服只是一时,利用各种错综复杂的力量,大搞合纵连横,施展政治平衡术,这才是长治久安的王者之道。
楚风从笔筒丰抽出两只毛笔。示意法本上前:“这里有两支毛笔,你能用这两支笔搭成一个稳定的架子。竖在桌子上吗?”
法本走上前,拿起两支毛笔看了又看,把两支笔交叉起来,或者竖着并拢,想尽了办法也没能形成一个竖在桌子上的稳定结构,毛手毛脚的,忙了个满头大汗,只惹得众人笑。
“那么三支毛笔呢?”楚风笑着又递给他一支。
这下就简单多了,三支笔像照相机脚架那样下端展开,上端靠在一处,很容易就在桌子上竖起来了。
楚风笑笑:“瞧,三角是最稳定的结构。”
三角是最稳定的结构?朝堂上的众人盯着那三支毛笔,若有所思。
“那么现在,应该见一见我的那位怀义归德埃米尔了吧?”楚风笑的有点儿坏:“我想,他已经等得久了。”
“阿嚏,阿嚏!”哈辛大步流星。赛如返老还童似的,精神健旺犹如少年时,只可惜冻得通红的鼻子。不断打着的喷嚏,使他现在的样子很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