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陈壮的话音刚落，孙颇地开称赞：“陈老说得好！当权者若是认为自己能掌控一切，那他就会失去了一切。这世界上没有付，就不会有回报。想要得到一样东西，就必须得付相应的代价。认为自己可以无条件地得到臣民的忠诚、国家的权利、天下的财富，本就是一一厢情愿的愚蠢想法。”

“回陛下，天准确说是‘人理’，而非‘天理’。”陈壮微微一笑纠正。

“陛下英明。正所谓，有德思契，无德思彻。狂妄无德的君王，总是想独断专行。相反，英明的君王却知如何与边的人达成协议。而陛下你以‘宪诰’与天下人签下遵循天的契约。比之上古贤王又了一步。”陈壮眉飞舞说。对中国的士大夫们来说尧舜禹汤的时代一直是他们心目中的理想国。而通过对古籍的研究，陈壮情不纣禁地就把孙的举动与上古贤王的一些想法挂上了勾。两相作用之下，这位中华朝的元老俨然已经信中华朝正朝着众人理想当中的那个时代发展。

“原来如此。阵受教了。”孙谦逊地询问：“不过，陈老您以黄老之学诠释宪政与契约说，其他人又是怎么看这事的呢？本就您对黄老中一些观的注解与前人的注解有很大的差别啊。”

“回陛下，是的。”陈壮摸着自己的胡须得意的说：“其实陛下不用如此惊讶。我中华的文化博大，有些观念我中华并不是没有，只是我等未能窥其全貌罢了。”

“老夫十分荣幸能为陛下解答疑惑。”陈壮脆地颔首。其实他早已猜到了女皇会向自己问怎样的问题。而在另一边，他亦早已在心中为自己打好了腹稿。

在将陈壮的话语重新过滤一遍后，孙兴奋地发现自己终于在中华朝找到了能与现代宪政制相呼应的本土政治哲学。不过在兴奋之余，孙心里尚还存有几个疑问需要解答。只见她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绪后，开向陈壮说：“陈老所言真是让阵茅顿开。不过朕在此还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孙若有所思地了。不可否认，陈壮引的这段话确实与孙印象中的法家思想有着很大的差距。而这段话的中心思想也确实与孙产生了共鸣。确实，国家命运，不能依托在某个领袖人的个人“智能”之上。如果君王照自己的智慧和个人的能力，凭自己的主观智慧和能力治理国家，则必然会现失误。因为只要是人就不可避免地会犯错误。而事实也证明，越是那些才华横溢的领袖，犯起错误来所造成的损失也就越大。因为这些人除了拥有非凡的才能外，还掌握着常人难以匹敌的权利。

“是的，陛下。它包括了人间的习俗、德与秩序。就算是帝王也不能违反于它。否则就会像商纣、周厉、隋炀那样国失天下。”虽然面对着中华朝至无上的掌权者，陈壮依旧大义凛然地说了自己的看法。因为他知在这一上，女皇是与他站在同一阵营的。

不要信任治国者个人的才华，哪怕他是伟大光荣正确的，也不可靠。可靠的是符合自然规律与人文凡俗的稳定的法律。虽然世界上没有完的法律。但相比更不可靠的个人来说，由多数人意志形成的法律还算是周全的。在法律的框架中行事，虽不能避免犯错，却也不会发生不可挽回的损失。因为在行动之前法律就已经为人们屏蔽了最坏的情况。于是也就有了老所说的“不知常，妄作凶”的原则。

“人理？”孙念叨了一句。

“有德思契，无德思彻？”孙回味了一下后，回问：“这也是黄老学中的内容吗？”

“请问陈老，您刚才一再提到的天指的是什么？是天理吗？”孙想了一下提问。

“陛下，董仲舒当年向汉武帝言‘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时，所论述的儒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