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王就是李文忠，因为劝谏朱元璋要远离阉竖，结果朱元璋怒骂“弱我羽翼乎”没过多久，李文忠就病死了。

“中玄兄只放手去！”唐毅有成竹“陛下不会疑心的。”(未完待续。)

拱之所以会说那话，就是因为他看得明白。

孝宗只有一个孩朱厚照，正德连儿也没有，嘉靖生了八个，活下来两个，而且景王也先于嘉靖去世，到了隆庆这里，同样嗣艰难。

本就是聪明人，再经过最好的培养，历代的大学士都不是等闲之辈。

太监分得并非是相权，而是皇帝的权力，因为皇帝一个人斗不过文官，故此才放了一帮太监，替他和文官打擂台。

胡正是看到了这一，才放任唐毅接手批红之权。

“元辅果然怀锦绣，某服了！”

唐毅呵呵一笑“中玄兄，纸上谈兵谁都会，真正落实下去，却是难上加难。前的纷，说是因为中事情引起，其实透过迷雾，事情的本质显而易见，就是我们的变法及到了本，各力量集结起来，借着陛下龙欠安，人心惶惶，搞反扑，想要毁了咱们的大业！中玄兄，事到如今，你我若是还心存芥，不能开诚布公，只会把小人利用。故此小弟斗胆前来，剖心沥胆，把所想之事，和中玄兄说清楚。”

“中玄公，下有两件至关要的事情，第一是要铲除那些守旧之臣，清除变法障碍，第二是要清理阉竖，防止内廷反扑。”

拱欣然：“早该如此了，今年正好是外察之年，考成法也落实下去了，叫得的那帮，多数考成法不合格，老夫罢免他们，易如反掌！至于中吗，倒是有些麻烦。”拱苦笑一声“毕竟那些人是陛下的亲信，岐王的故事，不得不防。”

世人常把票拟和批红看相权的两分，皇帝用阉竖来制约文官，其实历代以来，丞相都并非最终的决策者，一个相字，就决定了他们只是参赞机务，辅佐皇帝，遇到了问题，拿办法和意见，最终要皇帝决策，而决策大权，就是所谓的批红！

拱正襟危坐，仿佛第一次认识前之人一般，唐毅滔滔不断，把他设计的改革方向，和盘托，和自己心中想法对比，很多地方不谋而合。只是自己更多想要靠明君贤臣，恪尽职守来实现，至于唐毅，则是更加笃信规矩，相比之下，唐毅的设计更加实用，他没想到的，唐毅也都想到了，拱侧耳倾听，茅顿开。

胡胆再大，也怕碰禁忌。

说实话，唐毅都没有想到过，隆庆会轻易把批红之权让来，本应该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完成了，等到别人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

把权力纵在不靠谱的皇帝手里，远比纵在大学士手里要危险多了。

唐毅暗暗松了气，下隆庆真正信任的人也就是他和拱了，若是胡被拉过去，自己就有了麻烦，如今胡站在自己一边，那就可以放手施为了。

“中玄兄，如今的大明，已经不需要太祖爷，成祖爷一般，乾纲独断的天，需要的是像陛下那样，雍容大度，敢于放权的无为之君！陛下无为，内阁才能放手施为。中玄公或许疑心，大权尽数落在内阁手里，万一有人别有想法，要取而代之。我可以向中玄公保证，日后内阁要保持足够的规模，每一位大学士都各自负责一摊，地位平等。而且，辅臣要有任期，要有年龄限制。只要把这些规矩都定好了，人亡政息的情况就不会现，而且也不必担心阉竖反扑，把大好的局面破坏…”

于此相反，大明的文官系统已经相当成熟，从人才选，到培养历练，最后再阁拜相，哪一个至少都要十几年的宦海生涯。

或者他更心急一些，不光要拿到批红之权，还要把票拟之权也揽在手里，而不是现在这样，他只要一样，把另一样无条件给了拱，形成双相并立的局面。

以来，皇帝很多时候不是优中选优，而是没得选！

孔老夫收了三千个学生，成才的也不过是七十二人，哪怕老夫在世，也不能保证朱家辈辈都明君。

唐毅想要篡权，就不会这时候来，冒天下之大不韪，接下批红的权力，他该学王莽，继续装无辜，继续卖萌，养望，等着新君登基，主少国疑，再断然手。

如今心学一直嚷嚷的虚君实相，不是吧内阁首辅变成汉唐的宰相，他们要的更多，是把决策大权转移到内阁，而皇帝只是作为象征，作为牌位。

“元辅心，某多有不如！”胡起，恭恭敬敬，给唐毅鞠躬“以往我对元辅也有些许担忧，如今疑惑尽去。元辅有什么吩咐，只说吧，某无有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