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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有‘气功’或者“铁布衫”的功用,你也可以变出其他什么我想象不出的东西来,又或者是因为你之前的‘工作’让你拥有了足够广的人脉,总之几亿的债务对你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
全中!姜夜莺的聪明劲儿大大出乎言先生的预料,这和她刚第一次和言先生见面时的楚楚可怜判若两人。多年的上流社会生活让她懂得了如何利用自己的美丽与年轻,同时也锻炼出了她阅读人心的能力。心中已开始对姜华有些欣赏的言先生,嘴上却并没有服软的迹象:“这次你的回答可没有上一个那么精确。虽然其中有一部分已经靠近正确答案了,不过还是差那么一些。不过反正这也不是你真正最关心的问题,所以你的答案我想已经足够让你自己满意了…这话说着怎么这么别扭…”
“最关心的问题么…”姜夜莺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便陷入了沉思。
“心理学里有这样一种说法,当问到第三个问题时,人们才会真正问到他们最想知道的事。”言先生斜眼看着姜夜莺道:“而你却只是低着头不说话。怎么?是不是连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最关心的居然会是那个没有留下任何因由,就离你而去的负心汉?”
被言先生的话刺中要害,姜夜莺惊恐地抬起头,赶忙否认道:“你…你在胡说些什么?”
“无论我说多少次,别人好像都不会接收这个事实似的…言先生什么都知道,”言先生不厌其烦道:“我从来不胡说,所以省下否认的力气吧,更何况刚才在梦中叫着‘阿仲,阿仲’的可不是我哦!”姜夜莺的个性很有趣,当你抓住她的痛处时,她首先会竭力否认,但当事实不容她再挣扎时,她就会选择承认自己的无力,并坦然地接收一切。“好吧,我确实也很挂记他,我知道你也猜得出我的问题是什么,不过我现在不想玩游戏了。告诉我,你和顾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从此之后就变得…变得…”说着说着,姜夜莺居然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而自己的眼眶也已然湿润。
“你不想玩了?我才刚刚开始觉得这个游戏很有趣。”说着,言先生忽然踩下了刹车,这辆破车开得不快,但刹车却出人意料的好,没有注意到的姜夜莺差点撞上了前面的玻璃。
“啊噢!你不会小心一些么…”刚想抱怨言先生开车技术的姜夜莺,看了看周围,忽然闭上了嘴巴。
“虽然我很想回答你的第三个问题,不过我们已经到目的地了,所以我们还是先做完正经事,再来考虑你的小情人吧。”言先生说着转过身,伸手去够后座座椅上的东西。
“…我虽然很想问另外一个问题,不过我还是先问这个吧,”姜夜莺看着后座上一个个的塑料袋皱眉道:“你在偷车之前,到底去买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炸药。”言先生面无表情道。
姜夜莺看着自己手上的票据,干笑道:“就靠一百零八元五角,从折扣便利店和玩具店里能买到炸药?”
被这么一说,言先生翻塑料袋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他坐回了座位,叹了一口气,面色沉重道:“看来你有必要了解一下‘言先生定理’了…定理第一条,言先生永远是对的,言先生什么都做得到。其实这是一条公理…无需论证,也不容辩驳。understand?”
“…这什么歪理…好吧,反正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姜夜莺抬眼开了开周围,哭笑不得道:“你开车到我家来想做什么?”
“你曾经的家,”言先生纠正道:“现在它恐怕已经是抵贷款而交给银行的资产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