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先生笑：“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好让你在‘变秀’结束的时候，拿着枪着我的，我把你父亲的命还回去么？”

“…这么说倒也没错，”姜夜莺看着言先生驾驶座旁被敲碎的车窗，叹：“鉴于我刚才协助犯罪的举动，我是不是至少该知我们这是去哪儿？”

“好啊，”言先生是一个不甘示弱的人，姜夜莺想继续，言先生也没有停止的理由：“你的问题二是，即使我是一个武功到能‘运气’挡下弹的手，或许我可以找到想杀死你父亲的人，并且把他打飞，但我到底要如何挽回你父亲现在在事业方面的颓势，替他偿还一些‘棘手债主’的债务？哇哦，这确实是一个尖锐的问题，那我到底会怎么回答呢？”言先生说着瞥看向姜夜莺，自信中略带些挑衅的意味。

言先生摇了摇笑：“超人？我倒是想呢，可惜我没有那么合的外穿用内。”

姜夜莺笑着反驳：“首先别给我加那么多前缀，我既没有什么恋父情结，而且我已经十八了，你一直在计较的青期荷尔蒙也差不多分完了。你猜对了我的第一个问题，而这是我的答案：这并不是串通好的，但你也不是真的就像你‘表演’的一样力大无穷，又或是弹也打不死。”

言先生确实颇为惊讶，他不知姜夜莺在这情况下，居然还能最合理的判断，他撇了撇嘴：“虽然我很难解释清楚言咒究竟是怎么运作的，不过和你的理解确实有近似的地方：化类言咒的效果并不是永久的，虽然并没有一盏缺电的灯在我一闪一闪，而时限也不是三分钟而已。”

姜夜莺：“其他问题？你是指刀枪不，力大无穷或者寿啊约定啊诸如此类的？事实上我本不知从何问起，因为我从到尾都没有明白其中的任何一件事…你是什么？难是超人？还是比较邪恶的那？”

“哦？”言先生饶有兴致：“这个矛盾的答案一定有后续的解释吧？”

“啊哦，被看穿了！”言先生一脸不在乎：“好吧，我只是一个会被玻璃伤的可怜人，那你如何解释这个可怜人之前拯救你们的行为呢？除了被你排除的障法？”

看着言先生惊讶的表情，以及张大的嘴，姜夜莺知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这让她压抑了许久的心情难得的有了一次舒缓：“怎样？我猜的对么？”

姜夜莺也不落下风地回：“我猜你的回答会以‘女人的问题总是多多’之类的作为开，然后在嘲讽够了之后，你才会告诉我说，你的言咒并

“有趣的换位游戏，好，我加。”言先生显然来了兴致，指了指自己的说：“现在这里就是一面镜，它会折一个带有严重恋父情节的青期早熟少女的思维…嗯，第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当真刀枪不，真的能用一手指就把人扔得飞起来，还是这一切都只是障法，某串通好的把戏？”

言先生打了个哈哈：“好吧，如果你喜的话，女王大人。不过反正很快就到目的地了，我觉得你会想抓时间问一些其他问题的。”

“言咒。”姜夜莺从没想过她会如此镇定地说这两个字“我虽然不知在你的那个系统里，这个‘言咒’到底是如何运行的。但我之前见过一些人，一些怀奇能或是修行武术多年的人，只要他们好准备…用他们的说法叫‘运气’…他们也可以用结将铁枪断，而不留下任何伤痕；他们也能举起比自己重还要重的重量，还能显得异常轻松。我想的你‘言咒’也和他们的‘气’差不到哪儿去。有像是奥特曼，你可以在三分钟内变得宇内无敌，但过后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我猜也是。”姜夜莺有些苦中作乐地笑：“你不是无所不知的言先生么？不如我们这样来：你来问我，问那些我想问的问题，然后我来给我的答案，然后你再来听听我猜的对不对，也算打发一下时间吧，如何？”

姜夜莺叹了气：“你总是把人心想的很邪恶，即使我知你的时限，我怎么知你不会又用一次什么鬼言咒再变回去呢？别再纠缠这个问题了，开始游戏的第二吧！”

“这个问题是否属于和你上床的附带条件的权属范围？”言先生调侃：“如果不是，我想我有权保持缄默。”

“那你的时间是多少呢？”姜夜莺问。

“事实上，那个条件并没有规定问题的个数，所以如果你一定要拿‘那个词’发挥你那驽钝的幽默的话，你可以认为所有的问题都属于你需要回答的范围。”姜夜莺反诘。

有玻璃也比较容易打碎。”

“没错。”姜夜莺：“如果你真的那样悍无匹，那你本不需要用砖砸碎车窗，你可以直接用那把胖丢到空中的怪力，把这门给卸下来…反正这辆车已经够破的了。而且不要以为我没有注意到，破碎的玻璃还划到了你的左手拇指，虽然只是留下了一小小的划痕，但这已经比膛的弹造成的破坏还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