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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力排众议曹卑鄙的圣人:曹cao(2/7)

“修渠的事他们应该已经听说了,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军营就在河边不远,周边是劳役之人住的帐篷。大伙走了一会儿,见董昭、袁正披着蓑衣站在一座小丘前,上已落了不少雪,比比划划的在商量什么事。

一挥衣袖:“你们靠后些,不要坏了老夫的兴致。”说罢一手挽住邢颙,一手又要去拉田畴,却被人家巧妙地躲开了;曹也不求,望着四下的景致,随“北风其喈,雨雪其霏。惠而好我,携手同归…”(《诗经·邶风·北风》)

“苏仆延虽号称‘峭王’,统领辽东落,其实已被公孙度赶辽东,只是蹋顿的附庸。公孙度在世之时东伐句丽,西击乌,拓地外藩威震边陲,自称辽东王、平州牧,蹋顿都惧他三分,苏仆延岂是对手?”

“末将明白!我已派将巡查,一旦发现乌游骑,立刻传书营中。”

“无终可有乌动向?”现在曹最关心这个。

帐帘一掀,鲜于辅带着凉风帐跪倒:“末将拜见曹公!”

董昭摘下斗笠,凝重的面孔,本没心思说笑:“主公,这雪误了咱们大事。”

一丝庆幸的笑容:“公孙康前番渡海来扰,偷不得蚀把米。我原先怕他与乌勾结,牵一发而动全。听先生这么一说,连这儿顾虑都没了。只要攻破乌,公孙康不足为虑。”

大雪已把天地间染成一个无瑕的世界,目光所及皆是白茫茫一片,远方的山峦和近的营帐都被覆盖,变成了大大小小的雪团。本已落叶枯的树木这会儿都有了“琼枝玉叶”恰似粉妆玉砌般。曹虽已年过半百,却没见过燕赵之地的雪景,倒也观之有趣;凉气,倍觉神抖擞,脆徒步了辕门往渠边而去。

“很好,你就暂时留在我边吧。”曹满意地“这一路风冒雪,辛苦了吧?”

“公仁!”曹离得老远就扯着嗓们开起了玩笑“老夫差儿没认你们,还以为是两个山野老农呢!”

来。”是曹特意把他从无终郡调来的。

不待亲兵动手,鲜于辅抢着掀开帐帘——外面的雪果然小了不少,虽然还未停,却已零零星星,天也十分明亮。曹裘衣,迈步走大帐,邢颙、田畴也跟了来。

辽西、辽东三郡乌,不啻为大单于。昔日袁绍战事告急,就是与蹋顿联手才打败公孙瓒的。事后袁绍为了表示酬谢,矫诏把蹋顿、难楼、苏仆延都封为单于,赐给他们华盖、白旄以助威严,还把袁氏之女嫁到乌和亲。其实坏就坏在袁绍手里,怀柔也需有个限度,对待胡人应当恩威并用,一味封赏只会助长蹋顿的野心。”

“哦?”曹一听雪小了,立刻站了起来“我看看!”

从来令行禁止,既然决议无可更改,不过难得田畴主动谏言,回答还是很婉转:“这里风大,田先

倒能理解袁绍的心思——袁绍想稳住后方先将我消灭,以后再慢慢收拾那帮野蛮人,却不料在官渡失了手。心里这么想,嘴上却顺着田畴说:“袁绍因小仁而误国啊…刚才您提起辽东首领苏仆延,此人与辽东公孙氏可有瓜葛?”

“已经停工三天,不能再耗下去了。”曹的好兴致一扫而光“即刻传令开工,叫百姓给我凿冰,务必使河畅通!”

田畴目惊心,却见曹漠然注视着河面,似乎把这一切都看成理所应当,忍不住张:“曹公,修渠之事还是暂缓几日吧!”

邢颙抱拳拱手:“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天公偏偏不作,连着三日下雪,早不停晚不停偏在这时候停。雪一住风就起,刮在脸上像刀似的,再多层布也不挡寒,这阵风得众百姓摇摇晃晃,却不敢上岸躲风——士兵手持鞭盯着他们呢!这罪岂是人受的?

“明公为国劳不避寒暑,末将岂敢言辛苦?”鲜于辅很会说话“这会儿雪已经小了。”

田畴却只轻描淡写说了句:“草民自当效劳。”曹有些尴尬,却忍没说话,暗暗又把当年收服关羽、张辽的劲来——等着瞧!你越不认我为主公,我越要让你低!早晚叫你跟邢颙一样,俯首帖耳拜服我膝下!

田畴对公孙度父还有些特别的情愫:“咱们汉人这些年来争权夺利自相残杀,反倒是公孙度这么个土皇帝拓地外藩,虽说其人狠霸心术不正,但也不算给咱汉人丢人吧!蹋顿地盘上还有十万多汉人,受尽胡人役,明公务必要将其击败,这也是为了解救我大汉民啊!”曹与田畴都想驯服乌,但两者目的却不相同。田畴是解除北边患,为汉人气;曹固然也有此意,但他更为追杀袁尚、袁熙,防止袁氏余孽借尸还魂。正如田畴所说,三郡尚有十万多汉人,还有些幽州土豪自愿跟随袁氏逃亡,天长日久倘被袁氏兄弟煽动起来,再加上剽悍的乌人,实力不容小觑。曹半晌,森然:“我本准备派将代劳,现在看来必须亲自,还要多多仰仗二位之力!”

凿冰?说的倒是轻巧,真起来可不是着玩的。风冒雪跑到冰面上活,一不留神就掉到冰河里。而且不是凿过去就完,这天气没多大工夫就上冻,得拿杆里不停搅,倘若上冻还得重凿。冰天雪地如此折腾,百姓怎么吃得消?众人面面相觑纷纷谏,曹却抢先:“我知你们想说什么,但此渠关乎军情不可拖延。老夫就站在这儿监工!”

“地上坑坑洼洼都叫雪盖上了,主公要小心些!”许褚赶带着士兵跟了来。

董昭指向远方:“您看看,沟渠都已被雪覆盖,下面还有厚厚的冰,天寒地冻能克服,可修渠的石料在下游,河面结冰运不过来,用牲拉又得两三天。”修渠不是简单的挖沟引,新河需用石料或木桩固定,如不加固一冲土壤松动,就变成拥的泥塘了。

正在此时外面亲兵禀奏:“度辽将军鲜于辅求见。”

“目前没有,天寒地冻他们不会来扰。”

“为何?”

军令传下不久,百姓就从帐篷里钻了来。幽燕之地甚是贫瘠,不少人连御寒的羊都没有,衣衫外裹着破麻布,草鞋上也缠得一层一层,行动甚是不便,一脚浅一脚蹒跚向河滩。凿冰要大量的冰锥、凿,军中储备不足;刀枪剑戟又不能给他们用,一来怕生锈,二来也防备百姓作。大多数人都是拿石砸,还有些手上有冻伤的举着木在冰上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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