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兰登一言未发。在他的理解中，古代奥义该是一教诲世人发挥心智的潜能的方法…一份个人神化的秘方。他从未接受奥义法力之说，也显然不能接受《圣经》潜藏着解开这些奥义的密钥这虚乌有的臆断。

“对！完全正确！你说得一针见血啊！人类把自和上帝分离的瞬间，大真言的实义就已失落。自以为是的人叫嚣只有他们参透了真言…真言是用他们的语言写就的，别无其他…就此，古代先哲们的呼声渐渐沉历史长河，消失在这混沌不堪的聒噪中。”

彼得放低声音，渐成耳语：“佛祖说过，‘你就是佛’；耶稣教诲过，‘神的国就在你们心里’，甚而对我们许诺，‘我所的事，信我的人也要，并且要比这更大的事。’甚至护教派——

件惊世骇俗的轶闻。《杰斐逊版圣经》至今仍有印刷，许多引发争议的修订都被收录去，女诞生耶稣和耶稣复活的情节都被删除。不可思议的是，十九世纪上半叶每一位新晋国会议员都会收到一册《杰斐逊版圣经》。

彼得转过。“罗伯特，你没明白吗？古代奥义就是《圣经》。”

“导师传解惑，彼得。我们要说得明明白白。为什么那些先知们——历史上最伟大的导师们——要糊其辞？如果他们希望改变世界，为什么要用密码来教导？为什么不明说，让全世界人都听得懂呢？”

“彼得，《圣经》和古代奥义是彻底相反的东西。奥义尽是在说：神在你之内…人就是神。而《圣经》说的都是：神在上…人是没有神力的罪人。”

『注①：原文为I女isibleCollege，源于十七世纪中叶，被视为英国皇家学院的前，最初以发表“大气定律”成名的罗伯特·波义耳将业余的科学好者以俱乐的形式组织起来，他们常非正式聚会，互相讨论科学知识，换研究心得。最初仅有十人，以后规模渐大；当时尚无正式的期刊版，科学家总是将自己的研究展通过私人通信和私下传阅等方式来行；“无形学院”的概念是相对于官方的大学学院而言的。』兰登的脚步停了一拍。他在说什么？“彼得，我是在说《圣经》啊。你为什么谈起了古代奥义？”

兰登如坠五里云雾，目瞪呆。

彼得一边往下走，一边扭瞥了一，似乎对这个问题吃了一惊。“罗伯特，《圣经》不明说、古代神秘教派潜行匿迹，都是于同一缘由…新会员要宣誓会才能学到先贤的秘识…无形学院①的科学家们拒绝和他人分享知识，都是基于同样的缘由。这奥秘太盛了，罗伯特。古代奥义是不能在屋上被大声疾呼的。奥义就像火炬，在大师的手中传递便能照亮前途。而落在疯手里，就能烧毁地球。”

《圣经》中的‘晦暗之语’就是古人与我们分享隐秘智慧耳语之音的。”

“你是知的，彼得，我发现这个议题引人胜，我可以理解，幻想《圣经》隐奥秘对贤明的思想家来说很有诱惑力，但对我来说这不合逻辑。任何通专业的教授都会告诉你，教导历来不能以密码的形式完成。”

兰登一怔，这句著名的古谚今晚屡次被提及。他和盖洛韦主教对谈、在国会大厦解释《华盛顿成圣》时，这句话都现过。

“罗伯特，你和我都知，如果诸位先哲看到他们的教义被歪曲误解到了这等地步…宗教自甘堕落，沦为通往天堂之路的收费站…战士们又如何冲杀战场，还信誓旦旦，以为上帝会恩他们的事业…他们会何等寒心惊惧啊！我们遗落了大真言，但真谛并非遥不可及，甚至就在我们底下。它存在于所有历经坎坷、留存至今的文本中，从《圣经》到《薄伽梵歌》、《可兰经》，诸如此类。所有这些典籍都供奉在共济会的圣坛上，因为共济会会员明白，世界似乎遗忘了什么…这些典籍中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以其特有的方式，静静低语，完全一致的真谛。”彼得的语气里激情洋溢“‘难不知你就是神？’”

彼得沉默片刻，给他消化这则命题的时间。“古代奥义历经数代传承下来，《圣经》是其中的一典籍。字字句句无不企图把秘密倾诉给我们。你还不懂吗？

彼得一级一级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