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疆听不懂，说，什么刚刚开始？

政委说，分别。

政委兵不动，让该班放假。女兵们洗洗涮涮，在安睡和洁净之后，顾影自怜，到年轻生命的躁动。休息之后，政委会安排该班重新开始劳动，但让那个拒绝了首长的女兵继续休息。那个寂寞的女孩，只有成天躺着睡觉，或是无聊地在院里游。别的女兵都被繁重的劳动累的意兴阑姗，无人陪她聊天。只有这时，政委才会把该女兵找到自己的办公室，隔着简陋的桌和她谈话。

政委受命回到训练队，基本上不利睬那个拒绝首长的女兵。政委会指派那个女兵的所在班，承受非常艰苦的力劳动。连续半月之后，该女兵面容糙力衰减。

安疆不答话，几乎要哭来。

安疆说，谁和谁分？

政委说，回去睡吧。

安疆说，我要喝。

政委说，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去喝，然后睡觉。

安疆说，我要当护士，当得上吗？

安疆说，又不渴了。

有一些女兵决不从，通常是她们遭遇的首长太年迈，或是丑陋鲁。女兵们会哭哭啼啼，严重的甚至寻死觅活。政委面，首先和首长沟通，政委会说，首长，还有很多很好的女孩，您要不要再参加一次舞会？…通常被拒绝的首长条件不是很好，女兵伤了他的自尊心，不接受换人的建议。组织要求政委这边工作。政委说，他可以服从，但不能。附带条件是在他的工作没有通之前，请首长不要再来训练队。如果不能依他，就请组织另派人。组织当然知，在军区所属范畴之内，再找这样一个政策平，谙熟女兵心思的，难于上青天。

政委叹了一气说，所有的人。

政委说，安疆你为什么不睡？

政委说，和应眉有关吧？

的牙膏刷着牙，看到一个影在院中彷徨，顾不得吐牙膏沫，白着嘴过来。

劳动的担越来越重。庄稼菜苗大家一起下，你不能让田地荒芜。留下来的女兵本来就不漂亮，繁重的劳动更让她们黧黑而瘦削。

政委说，这才刚刚开始。

政委保留各各样的纸笺，那是首长要在何时何地见到某女兵的便条。有些写在正规信笺上，更多的是写在日历甚至香烟纸反面，政委一律妥为保存。

安疆很失望。她不想碰到任何人，但她碰到了她最不希望碰到的人。尤其令安疆奇怪的是，政委为什么会气如兰？后来她知了，政委正用一名叫“留兰香”

了，看望自己的老朋友，找回自己的医生梦。

安疆说，我睡不着。

她猛回，看到了政委。

政委说，你在这里站半天了，并没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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