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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未暇暖,蒋介石就迫不及待采取行动,诬毁熊等将领,导致已达粤北的川军北撤受损,再因失去领导而全军溃亡,削弱革命军的实力,在所不惜。蒋之得逞,再一次显示国府主席汪精卫犹未察蒋介石的野心,受其怂恿,任其所为。
蒋介石于拘捕川军将领之时,又大举东征,以周恩来为东征军政治部主任,欲彻底荡平陈炯明的武力。十月十三日下午两点起,开始总攻惠州,十四日下午四点半结束,整个攻城作业是俄国顾问加俄国大炮,象征陈炯明一生大业的最后据点——惠州,惠州夙称天险,有宋以来从未破城,就在外国现代大炮下击毁了。十月十七日的“土蔑”西报(HongKongTelegraph)报道说,鲍罗廷于惠州攻下次日,专车抵达石龙,转赴前线视察,蒋介石亲迎之于车站。国民党创办的黄埔军校得自俄国的帮助,俄国顾问前来培训,并且俄舰运来大批枪炮,早在一九二四年十月七日,第一艘运械俄舰直抵黄埔,运来“山炮、野炮、长短枪枝、轻重机关枪及各种弹药”(《民国十五年以前之蒋介石先生》第八册,页二)这次蒋介石借赤俄之刀,消灭了陈炯明,达到了斩草除根的心愿。他并不讳言苏俄的功劳,甚至还要拍马屁,说是“我们今天能够消灭叛逆,达到这个目的,大半可以说是苏俄同志本其民族的精神、国际的实力与其革命的使命,起来以至诚与本党合作,帮助我们中国的效力”更大言不惭地说,如果苏俄同志愿意指挥我们革命,我们亦愿意受他们的指挥;不但不足为耻,而且同列于世界革命党员的地位。(《民国十五年以前之蒋介石先生》第十三册,页二十;另参阅《蒋介石年谱初稿》,页四七三,未删改之原文)不足为耻吗?这种说法已经可耻,更可耻的是,蒋介石说此话实乃言不由衷的权术运用。
陈炯明失败下野后,整个广东的革命根据地好像是稳固了,其实第二次东征的捷报大大地稳固了蒋介石个人的权势。而适于此时,国民党准备召开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最初在北京的中执会政治委员会电请各执委到京视孙中山病,并拟于五个月内在北京召开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见李敖藏第六十四次会议录原件)然于一九二五年三月五日召开的第六十六次会议上,胡汉民提议“为自由安全讨论党务起见”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应在粤开会,决议通过(见李敖藏原件),汪精卫又以政治委员会主席名义,于十月三十一日致函再度肯定广州为中执会以及国民政府所在地,会议须在广州召开,终于一九二五年十二月四日发出二三一号通告,驳斥北京西山会议派“反革命”言论,强调“吾党之革命策略不出于联合苏俄”并“决定第二次全国大会会期为明年一月一日”(李敖藏原件)
当大会于一九二六年元旦在广州召开时,蒋介石与谭延闿二人具名,继汪精卫的政治报告与宋子文的财政报告之后,做军事报告。毛泽东则以代宣传部长做工作报告,此为蒋、毛同列重要政治会议之始。(见李敖藏《出席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报告人员名单》原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