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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仍像铁箍一样紧紧地抱着那女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拉开。
“那家伙,简直,真不象话,实在是太丢人了。”
坚野这样念叨着,连那女人也说从没见过象堀那样的人,口吐那么多泡沫,刚挨着大腿就不行了。
“斯波君,金平安地走了吧?”
泡田问。
“平安走了。”斯波点头回答。
金预定的是泛美航空公司的六○一次航班,在上午十点半起飞。走出饭店是早晨六点。斯波为她要了辆出租车,两人是在饭店门口告别的
“可是两人在饭店里真的什么也没干吗?”
坚野看着斯波,猜疑地说。
“坚野,这是你不对了。”
包木看到斯波的表情,笑着说。
“因为金走了,就够他难过的了。”
胴泽冒出一句,他的身体非常棒,昨晚一夜抱着艺技睡,今天仍能精神饱满地站在甲板上。
“怎么样?来一杯吗?”
包木接过斯波端来的咖啡。
“啊,谢谢…”
中股接过咖啡,坐在沙发上。
昨晚要是土耳其浴室小姐的话就热闹了。可是,是艺妓,她们不象土耳其浴室小姐那么随便,那么服务周到。但他也并非感到不满足。搂抱着雪白的身子,一直睡到天亮,谁都要干个两三次,玩够耍足了。尽管这样,但中股还是不够如意,心里有点若有所失的感觉。
其实,今天在船上,谁都有一种空虚的感觉,是因金不在了。
“准备做饭吧!”
泡田站起来说,于是中股和坚野都离开了船桥。
胴泽紧握船舵。
收音机传来气象预报说,从远州到野滩将有大风狼。
少年广行进来,抱着小狗波奇和猫咪。
“斯波。”
胴泽转过身来。
“啥事?”
“到了博多我们在一起好吗?我知道一个好玩的地方,有很漂亮的女人哟,你不会拒绝女人吧?”
“嗯。”“船长你怎么样?”
“是吗?”
包木正和他表妹广子打得火热,还是离开气仙沼的头天晚上和广子在一起过。气仙沼是孤北丸号的母港,但很少回去。航海一次接一次地,一年只能回去一两次,包木每次回去时都事先给广子打电话。广子得到丈夫的凉解,回来清洗打扫,做好饭菜等待着包木。
包木和广子总是合抱着过夜,两人都废寝贪欲地享受着。广子是已婚女人。当然比艺妓、土耳其浴室小姐更真诚疼爱自己的心上人包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