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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神鞭气撞邪气(3/3)

以为耻辱,有的就挂在脸上,成了光荣的标记。从此,三梆子得号"玻璃花",也就名噪津门了。侯家后的妓馆,无论大店小班,随他抽份拿钱。遇到客人找碴闹事,花丛荆棘,叫他知道,必来报复。那些身不由主的姑娘子,争着要他当后戳,求他坐劲,哪个不是他的相好?飞来凤在侯家后也是个人物,没在他怀里打滚撒娇才怪呢!精明人拿这些瓜葛一连,就明白玻璃花今儿成心是恶心攀上高枝的飞来凤来了。天津人管这叫"添堵"。

其实,飞来凤一瞧突然扎进来这人的装束,就认出是玻璃花。虽说这混星子是地道的土造,偏偏喜好洋货,飞来凤脖子上挂鸡心盒的洋金链,还是这小子送的呢!她从良之后,她就一直揪心玻璃花会跟她捣乱,没想到今儿当着成百上千人给她难看。她不知道玻璃花要把事闹得多大。眼下,这小子正犯劲,软硬法子都使不上。如果叫仆人轰他,非惹得他翻天覆地,搅成满城丑闻不可。她急得心里有点发躁。

会头是个识路子的明白人。二话没说,旗子一摇,指挥鹤童们面向玻璃花,一连演两遍。然后走到玻璃花面前掬着笑说:

"三爷,你老给个面儿,改天再去拜会您。"

玻璃花面不改容,声不改调:

"去你妈的!向例出会都兴截会,怎么就不准你三爷?"

"这不是单给您连着演过两遍了吗?"会头小心翼翼,生怕玻璃花借个词儿,闹得再大。

"你耳朵长倒了?没听三爷说,叫你演十八遍!"玻璃花说。

会头给难住了。他明白,绝对不能动肝火,就稳稳当当地说:

"三爷,我们这会停了不少时候了,后边还压着三四十道会呢!压长了人家不干。您是天津卫最开面的老爷。三爷您要看得起我们鹤龄会,改日给您演上整整一天,怎么样?"

"去去去,别他妈择好听的说给我!"玻璃花非但不动心,反而把话凿死,"你三爷是嘛人,你拿耳朵摸摸去,说过的话嘛时候改过?"

两下这算僵住了。后边挤上来几个穿戏装、勾花脸的汉子。这是五虎杠箱会的人,压在后边,等不及了。那扮演濮天鹏的汉子,人高马大,再给硬衬的一托,显得魁梧粗壮。他上来对玻璃花一抱拳,说话却挺客气:"您先受我一拜。"声音嗡嗡贯耳。

玻璃花斜瞅他一眼,没当回事,踮着二郎腿,仰脸朝天,故意变尖了嗓音说:

"今儿不刮西北风,怎么吹得夜壶直响。"

人群里发出呵呵笑声。

这一句话把扛箱会的汉子噎回去了。天津人说话,讲究话茬。人输了,事没成,话茬却不能软。所谓"卫嘴子",并不是能说。"京油子"讲说,"卫嘴子"讲斗,斗嘴也是斗气。偏偏这汉子空长一副男人架子,骨头赛面条,舌头赛凉粉,张嘴没一句较上劲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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