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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比如50年代翻译过来的长篇小说《探索者》,80年代翻译过来的《一幅画》,纪实中篇小说《奇特的一生》,还有一些零星的短篇小说。特别是1983年出版的长篇小说《一幅画》,通过主人翁洛谢夫偶尔得到了一幅著名画家的风景画,引出了人们要求保护传统风貌和景物的迫切愿望,从而与急于开工的州当局发生矛盾冲突、引起轩然大波的故事。这本书探讨的是一个具有迫切时代感的问题:在突飞猛进的现代化建设狼潮中,如何保护民族传统文化和人性的完美发展?
用长篇小说的形式进行这样的探讨,就是在今天的中国,也还是有着一定意义的。
与格拉宁在贵族餐厅共进晚餐。在见到他之前,我总以为他仅仅是一个作家。他出生于护林员家庭,1940年毕业于圣彼得堡的工学院电工系,曾在圣彼得堡基洛夫工厂任动力实验所主任工程师。卫国战争时期,他在坦克部队任职。战后仍当他的主任工程师。自1949年发表处女作,半个多世纪以来,他一直在文坛上辛勤耕耘。近年来还有新作问世。这一次见到我们,还分别送了我们两本他的新作。
格拉宁来上海的时候,我和郦国义都曾经接待过他。这一次我们来到圣彼得堡,他显得分外热情,先后三次陪同我们活动。
在列夫·托尔斯泰的雕像和照片前。向圣彼得堡工业学院赠送礼品。头一次是在中国驻圣彼得堡的总领事陈义初在中华园中餐厅招待我们的便宴上,对于连续几天没吃上中餐的我们,中华园的中餐味道已经过得去了。但是格拉宁眉飞色舞地比划着手势说,和上海、杭州的中餐比起来,这里的中餐差得远了。他讲的是实情,在圣彼得堡的一些中国餐馆,基本上都是个体户开的,还不上档次。第二次陪同我们,则是在格拉宁担任客座教授的工学院参观座谈,他陪同我们和人文学科的师生们见面,并请我们每人作一简短的演讲,并当场回答学生们的问题。从学生们接二连三地提出的一个个问题,可以看出当代俄罗斯的青年思想活跃,迫切地希望了解中国,了解中国作家的创作。在和他们的见面会上,我们高兴地发现,不但在我们已去过的圣彼得堡大学里有专门学习语言的一个三十名学生的中文班,就是在工学院里,也还有五个学生,在专门攻读中文。
两次陪同我们活动之后,格拉宁又特别以他个人的名义,在雅致的贵族餐厅请我们吃晚饭。当我们匆匆走进餐厅的时候,老人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餐桌旁等候我们。入座后,翻译地玛波指点着墙上挂的肖像画告诉我们,这都是沙皇时代的将军和贵族,时光流逝、岁月更迭,这个餐厅却始终是上层人士用餐的地方。
愉快的晚餐结束了,令人意外的一幕出现了,只见穿着笔挺西服和套裙的服务员,捧着绸面的留言本要求格拉宁题词,他们彬彬有礼地告诉老人,他的光临是贵族餐厅的荣幸,他们坚持婉辞了老人付款。格拉宁给他们题词,还要我们也签上名字。这一细节似乎提醒了地玛波,他也拿出了早就备好的格拉宁的作品,请求老人给他题字留念。回涅瓦宫的路上,地玛波抱歉地说,请原谅他耽搁了我们的时间,实在是机会难得,要不是给我们当翻译,他是决不可能这么近地见到他的,格拉宁在圣彼得堡,可是一个有名的大人物、大作家。
我还留意到,每次介绍到格拉宁,圣彼得堡人首先说他是一位社会活动家,其次才说他是一个名作家、一位受人尊敬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