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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万shui外我候/为你归来(2/2)

我怎么突然想起了查尔斯·弗雷泽的《冷山》呢?英曼是国南北战争末期一名受伤士兵,在灵魂仿佛燃尽之后,对家园烈的渴望支撑他站立起来,踏上了艰辛漫长的归家旅程。他的情人艾达则在山影错的乡间忍受孤独,度过了失怙独立的蜕变期,学会了如何与砺尖锐的生活抗争。

耳》既没有现像《沔》卒章开那样明显的错简现象,也没有任何语意上的不连贯。与其臆断它是残简,不如留心它这似残未残,意犹未尽的好吧。

还有南朝徐陵的一首《关山月》,因是乐府,我私人更偏些。“关山三五月,客忆秦川。思妇楼上,当窗应未眠。星旗映疏勒,云陈上祈连。战气今如此,从军复几年。”

战争摧毁了一切,而依然兀立的冷山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也是他们回忆与向往的地方——一个即使你所信仰的天堂已然破灭,却仍能为你疗伤止痛的好国度。从战场重归家乡,回到日昔思念的边,整个人也从破损重归完整。

电影《冷山》很明显,就是写艾达和英曼的情,每一步都是为了这个而铺垫。电影中最人的,我觉得是他们相遇,尤其是艾达最后认了英曼。但是书就不一样了,它是著,却不像情小说。几乎没有表白,几乎没有。连英曼归来也是平淡的描述。匆匆的见到了,大家很惊讶,然后艾达就把他领回家了。

老杜的诗温厚得让人鼻酸,甚少有男肯为妻儿女写这样情真意切的句,他们的心思都在别的上面了。而杜甫,是例外。

当中的意义,由得你去猜。

《卷耳》中的男呢,他的归来是为了什么?

——徐陵用的也是这样“反映”的方法,诗意却与《卷耳》连得更密些,也许他作这首诗时,也曾想到了《卷耳》。这并不奇怪的,怀人是世间永恒的情主题,这一主题本有力量跨越的人和事,成为不朽。

在后世,很多文人袭用了《卷耳》这假设夫思妇来抒发妇思夫的表现手法,影响极为远。举个耳熟能详的例吧,老杜写给老婆的“情书”《月夜》——

○○○○,○○○○,鴥彼飞隼,率彼中陵。民之讹言,宁莫之惩?我友敬矣,谗言其兴。

为了使各位读者大人更明显的比对残简和全简的区别,(全简是我发明的词,不是学术的。请读者大人莫要盖。)特附《小雅·鸿雁之什·沔》如下:

电影的《冷山》,一直以“承诺”为线索。英曼的归来最大原因也是为了承诺。而在书里面,英曼的归来不是为了艾达,艾达只是恰好等在他要归来的终。英曼是为了心中的正义。他对人们的血腥以及自己的行为而到自责,于良心,才离开的。

沔彼,朝宗于海。鴥彼飞隼,载飞载止。嗟我兄弟,人诸友。莫肯念,谁无父母?

也是这样对应不息的想念。两者相似地仿佛在冷山乡间的艾达换下蓬裙换上绿罗裙就成了三千多年前伫立在大边的东方女,在劳作的间歇眺望着远方,期待看见心里等待的那个人。而英曼呢,只需牵多一匹,拿个青铜酒后多个仆从,他也能立刻变为三千年前的东方男

没有什么浪漫的画面,也没有什么对话。这和《卷耳》无疑又很像。电影的表现手法让我不止一次想到古老的《卷耳》。古典和现代如此地不相冲突甜结合,东西方的思想内质相互明白,宛如恋人一般,结伴走向隐秘的丛林

在《卷耳》里,没有“执之手,与偕老”那样明确的誓言。一切被一望无际的思念裹住了。

香雾云鬟,清辉玉臂寒。何时倚虚幌,双照泪痕

沔彼,其汤汤。鴥彼飞隼,载飞载扬。念彼不迹,载起载行。心之忧矣,不可弭忘。

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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