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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麻烦与问题(2/2)

问题是,它有权这样吗?

实际上,只要是建立全国最政府,无论是建立最立法机构,还是建立最行政机构和最司法机构,都需要一宪法,一能够代表人民授权的最法。我们知,获得最权力有各办法,比如廷政变和武装斗争。前者可谓巧取,后者可谓豪夺。不过费城会议的代表们好像都没有这个意思。他们要解决的问题也不是夺权,而是授权。即便要夺权,也只是夺各之权授之于全国最政府。这就不能靠战争或政变,只能靠立法,尽后来有人(比如史学家约翰伯吉斯和布鲁斯阿克曼)讽刺说,费城会议代表们的行动如果于朱利叶斯或拿破仑之手,他们一定会宣布政变;而所谓制宪云云,则不过是不允许我们将其看作一场反革命武装政变而已(请参看卢周来《关于国宪法的神话与真相》一文)。但不怎么说,要用新的全国政府取代旧的联议会,就非重新立法不可。

更麻烦的是,联议会的决议对各其实没有约束力。这就和最立法机构的要求相去甚远。为什么没有约束力呢?因为联议会是据《联条例》建立的,而《联条例》又是由没有立法权的大陆会议制定的。它不像许多的宪法那样经过了批准与授权,因此它并不于各的宪法。《联条例》不于各宪法,依据《联条例》建立的联议会也就无法于各议会。显然,要使新的议会成为最立法机构,就必须有一个新的、于各宪法的条例。这个条例既然是比各宪法还要的,那它就不能再是什么条例,而只能是宪法──《合众国宪法》。

联议会这个维持会,还能维持下去吗?

第二次大陆会议投票决定宣布独立。这是18世纪英国画家罗伯特派恩的作品

立法机构表面上看问题不大,扩大联议会的权力或提升其地位即可。但作起来,却问题多多。比方说,这个最立法机构应该实行一院制还是两院制,就是个问题。当时的13个,有12个是实行两院制的,只有宾夕法尼亚是一院制。实行两院制的虽然是多数,联议会却又是一院。所以,如果继续实行一院制,则全国和地方不统一;如果改行两院制,就要对联议会动手术。这就是一个麻烦。

因此,当本次会议迈了应该建立全国最政府这一步后,它就不能不再迈第二步──把自己从修订条例的会议变成制宪会议。

建立最立法机构也如此。

所以,制宪会议没开两天,就通过了建立全国最政府的决议,显然不是没有原因的。问题是,这样一来,动作就大了。

我们知,建立一个全国最政府,就意味着建立一个最权力中心。据本次会议5月30日的决议,这个权力中心应该是三权分立的。因此,就必须有一个最立法机构,一个最行政机构,还要有一个最司法机构。这就和《联条例》相抵。《联条例》是禁止设立法的,也是不设行政长官的。为什么呢?因为联不过是独立各于良好愿望的契约联盟。相互之间,讲的是诚信和自愿。如果有纠纷,也只能仲裁,不能审判。这是联不设法理。同样,盟之间,平等,多有盟主,不能有君主。这是联不设行政长官的理。联议会虽然有主席,但那是维持秩序的,不是国家元首。因为合众国是13个联,不是合为一的一个国家,又哪来的元首?显然,要解决最行政机构和最司法机构这两个问题,都必须从本上改变政治制,不能再维持联制度。这可不是对《联条例》修修补补就能奏效的。

可见,仅仅一个国债问题,就要一个全国最政府来,何况联的现状还有那么多的不能令人满意。谢斯起义后,萨诸曾向联求援,国会却迟迟不能反应。当然没有办法的。联议会是那样的弱无能,没有威望,以至于它1785年的主席约翰汉考克竟然不屑于到纽约去主持工作,而1786年的主席维拉姆齐则不得不亲自给一些的首脑写信,恳请他们尽快派代表来参加会议。因为到开会时,13个竟然只来了7个的代表。维拉姆齐警告说,如果各继续对议会持蔑视态度,我们的联就会被扼杀,随之而来的将是无政府状态和无休止的内战,直到有一天,一个未来的恺撒大帝把我们的自由掠夺一空,或者我们自己沦为欧洲政治的玩

1789年的纽约华尔街,街尾是当时那儿最漂亮的教堂特尼提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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