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好容易等大伯哥走了，我赶jin上茅房，脱ku子一瞅，ku衩上一大滩，黏糊糊，黄黄的。ca半天ca干净，回来归置屋子。钢dan儿啥也没问。屋里静下来，静得要人命。我不舒坦。

屋里不对tou，像有一大木橛子横屋里tou，一会儿对着我、一会儿瞄着他。天黑，上炕。他躺那儿ting尸。我也不动。他一直不言语。我也没言语。僵持半晌。我知他没睡着，可他就是不吭声。我最恨他这蔫脾气。shenxi一大口气，我说：“你有后了。”

他还不吭声儿。我说：“我又跟死人说话呐？”他闷声儿说：“睡吧。”我摸他rou条saodan。都ruan了呼拉的，没法跟他哥比。他给我手拿开，还是没声儿。我说：“抱抱我呗。”他不动。怪没劲的。我不再言语，可睡不着，大伯哥到底啥人？跟我婆婆有那事儿没？我嫂到底脑袋坏没坏？林子里那俩坟是谁刨的？

屋里的沉闷快把人憋屈死了，想起大伯哥chou我pigu、薅我tou发整我，我下tou呼悠一热。掏一把。水淋淋。rou里touyang啊，yang得钻心。我偷偷把右手sai俩tui中间，像饭碗似的扣bi2上。

手指tou悄悄ding住dong口，本来想杀yang，结果dong口太hua溜，一下hua进去了，钢dan儿躺我旁边。我咬着被子，不敢大动。＊＊＊

半夜，chuan不上气，gan觉有一长mao怪压我shen上，还掐我脖子。我想喊，可chu不来声儿。我想动，可动不了，猛睁开yan，一瞅还黑，钢dan儿趴我shen上瞅着我，手正抠我下tou。他瞅我醒了，朝我一呲牙，说：“你找的谁？”我说：“你说过的你不问。”

他说：“废话。你是我媳妇。我稀罕你我才问你。你找的谁？说！”我死死咬牙闭着嘴。他摇晃我，还问：“到底谁干的？啊？”我说：“困着呢。让我睡觉。”他说：“你找的谁？啊？整过几回？说话。”

我烦死了，lunchu手跟他挣，可巧，手chou他脸ba子上。他松开我，没声儿了，想想，他也怪倒霉的。我背着他找了旁的人、叫人杵了bi2。

他chu去给买萝卜，我还chou他。我太狠了吧。可这事儿不像旁的。我死也不能松口。我说：“先前可你提的，让我上外tou找、和内男的好也成。这都你说的。吣chu来咋还往回xi溜啊？”他说：“我心里不得劲儿。”

我问：“你说好你不问的。玩儿人呐？让我chu去找、现在又反悔。还有好人走的dao儿吗？”＊＊＊第二天晌午，钢dan儿拿上家伙chu门。我问：“干哈去？”他说：“进山打野兔子，黑了回来。”

他走chu院子。我归置屋子。没过多会儿，他冷不丁回来，搁屋里到chu1踅摸。我说：“忘带啥啦？”他说：“没啥。改主意了，不去了。”

我这才明白，他是给我下tao，chou冷子回来捉jian。这还算是大老爷们儿啊？这往后日子还咋过？我再次提chu回娘家。他还是不答应。

＊＊＊夜里，睡着睡着，冷不丁一gu风扫我脸上。我还寻思，窗hu漏啦？不能啊，一会儿“呼”！又一gu风扫我脸上，这回风更ying了。

我睁开yan睛瞅，妈呀天都亮啦。钢dan儿没在炕上。他啥时起的？我咋不知dao？瞅瞅屋门，半敞着，这钢dan儿咋回事儿？chu去也不带上门？我起来下炕过去掩上门，回来叠好被伙。

“呼！”又一gu风。我扭tou，瞅屋门又敞开了，风往屋里直guan。啥情况儿啊？我过去推开屋门，瞅瞅院子，院里没人呐。院门开半拉。冷不丁瞅见大伯哥在院门外一闪，不见了，我高兴坏了。

他找我？我想都没想，chu了院门。大伯哥在tou里走，一下进林子了，我赶jin撵上去。他要干啥？咋不跟我说话呢？正寻思，大伯哥忽然站下不动了，后背朝我。我冲过去抱住他，嘴里说：“我想你大jiba了，麻利儿cao1我。”

抱着他、摸着他shen子，老cu糙，树pi似的。一瞅，怀里没人，抱的是一棵树。再瞅，树干上tou有好些“正”字，最后tou多了一个字，不是我刻的。记得有个“乂”像“凶”不是凶。写的啥玩意儿？忽然瞅不清了。

我急、我气、我rouyan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