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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们就需要一种独特的休息和交媾活动。遇到这种时候,她总是很难受,因为她同伴天生的暴虐让他们在黑暗中折腾不停。有一个夜晚,这位可怜的女性死了。
天亮之后,西阳根发现门栓坏了,两个人都被人用铁条殴打了。男性的身体飘在毒气中,由于某种至关重要的体液流失过多,差点送了命。
像所有原始人一样,他也反抗了。笼子里液体乱溅,一片狼藉。另外五个男性和两个女性鼻青脸肿,满身是伤,表明他们就是凶手。
她在另一间笼子里找到了死去女性的尸体,一大群家伙围着尸体号啕大哭,情绪非常激动。尸体被抽打过,而且被肢解了,一只眼睛里还插着金属条。
她将受伤的男性转移到一间单独的屋子里,并把他敌人身体里的液体输给他。好不容易苏醒过来,他两次挣扎着要自杀,想拿刮脸刀片割断他前肢上的液体管道。
尽管光亮得刺眼,热得起泡,味道臭得恶心,她还是耐心地一次又一次回到他旁边,劝他继续和她交流下去。她从行星飞船给他拿来了食物和饮料,并发明了设备把自己的声音转化成空气振动,而把他的声音转化成光。她把艾尔德的艺术品给他看。尽管他身体虚弱,智力低下,但她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她学会了他的语言。
他有名字。虽然名字的声波形式很难翻译成光,但他说,这个名字与他老家的一种小野生动物同名。在被抓获的飞船上,他是个联络人员。再次让她吃惊的是,他的同伴死了,可他一点也不想报仇。
“不要伤害我们的人,”他央求她。“除非万不得已。眼下他们生活在恐惧和绝望之中,所以也不能全怪他们。”
他告诉她,行星人一共来了三艘船,只有这一艘被抓获了。他急切想知道其他人的消息,坦言任何俘虏都想回到同伴身边。因为害怕他会泄露他们准备逃跑的机密,他的同伴才对他动武的。
当他得知另外两艘飞船已经到达一个小光圈内缘并在那儿住了下来,他恳求送他去那儿,当她告诉他不可能时,他再一次挣扎着想自杀。她给他输了些他同伴身上的液体,并且告诉他,她已经接到报告,另一艘行星飞船正朝这儿飞来。
“我们的人!”他高兴得全身发抖。“来接我们回家的!”
“我们不能放你走。”她告诉他。“目前还不能。”
“你们害怕吗?”他的快乐让空气剧烈振动起来。“所以总躲着我们?”
她解释道,艾尔德议会在收到她的报告之前,根本不会考虑与行星人联络,所以她请他耐心点。不幸的是,行星人生命短暂得令人不可思议,让他们耐心等下去是不可能的。
“我已经老了,”他说。“在你们艾尔德的讨论中一天天死去。”她看见他情绪再次低落。他的皮肤已经皱巴巴的了,头发又长又白,脸上的毛发也一样,因为她拿走了他用来刮脸的工具。她看着可怜,于是解释说,不是她有意要请他们进入艾尔德。
“没人请你坐的那艘船到光圈来,”她对他说。“是你们自己无缘无故地侵略并进攻我们的。”
“我们不是来侵略的。”他颤抖着,表情非常沮丧。“我们是来探索的。我们向你们的飞船射击,只是因为我们的人员误解了你们的激光信号。当时我们认为你们在向我们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