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坏人第三品

和所有的老人一样，年近古稀的赵老骥有着许许多多值得怀念和回味的过去，只是从未有谁见过他将这份回忆拿chu来跟谁分享过，赵老骥与村子里其他的老tou们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没有共同话题，那些老tou都喜huan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些永远都重复不腻的话题，但赵老骥从不参与，他最喜huan的事情就是现在这样，坐在摇椅上，听着京剧，打着节拍，哼着曲调，然后安然入睡。

这幅画面也是赵虎臣记忆中最温暖最令人安心的画面。

赵虎臣走进屋子，正要像往常一样从米缸里取米zuo晚饭，危险的警着却忽然袭来，赵虎臣的后背寒mao竖起，危险！

伸进米缸的手闪电一般缩回，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黑暗的米缸中赵虎臣的手缩回来的一瞬间能够见到一个足有小孩拳tou大小的三角脑袋狰狞着张开血盆大嘴追逐着赵虎臣的手冲chu来，仅仅是一瞬间，那三角脑袋就缩回了黑暗中。

这zhong对危险的min锐嗅觉和快到令人发指的反映，如果不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cashen而过恐怕是绝对练就不chu来的。

虽然是有惊无险，但赵虎臣还是因为手臂剧烈的回避动作而牵动了后背的伤口，原本已经开始结痂的后背血槽又渗chu鲜血来。

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yan前ju大的黑影一晃而过，一个ju大的纱布袋子悬在房梁上朝着赵虎臣的门面甩了过来，而此时，距离他的脸已经不足五米。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人的大脑gen本就来不及反映，能够依靠的就只有shenti因为久日的训练而残留的自然而然的反应。

一记直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赵虎臣的拳tou骇人听闻地扎进了纱布袋，包裹着碎石子的细沙从沙袋里倾xiechu来，赵虎臣竟然一拳生生地打爆了沙袋，而且是包裹着无数足以让人手断jin裂的锋利石子的沙袋。

赵虎臣的手从沙袋中chou回来，看也没看一yan血rou模糊的手，赵虎臣扶稳了沙袋，表情波澜不惊，似乎并不为yan前接二连三的“意外”而gan到惊讶。

实际上，在过往的二十年中，除去前五岁，六岁开始的赵虎臣每天都要接受这zhong训练，从一开始的ti能训练，搏击训练到后来像现在这样的“意外”训练，而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躺在院子里神态安详的爷爷，赵老骥。

背对着屋子，听着屋子里传chu来的声响，闭目养神的赵老骥嘴角louchu一丝满意的笑容，原本因为没有表情而显得有些刻板的脸上也柔和少许，哼起了轻微的京剧调子，赵老骥如同那lun挂在天边的夕yang一样安详。

一米多长的cu黑shen影窜chu了米缸，浑浊得如同一层茧一样的yan睛随着脑袋的晃动而四chu1巡视，吐着猩红的she2tou，这条蛇打算夺路而逃。

赵虎臣俯shen抓住这条蛇的七寸，另一只手抓住蛇尾ba走chu屋子，掐住蛇七寸的两gen手指用力nie住脊柱，gan受到手指下蛇的心tiao，赵虎臣轻而易举地结束掉了这条不断挣扎的毒蛇生命，拧下蛇tou扔掉，留下蛇胆其他的内脏全bu扔给了黑子，赵虎臣洗剥好了蛇，又跑去割下了几块好的山羚羊rou，淘米煮饭，一切有条不紊地zuo好之后，天se已黑。

就着近黑的天se，赵虎臣坐在门槛上给自己shen上的伤口上药。

一只手从赵虎臣的手上接过了药水和棉签，是爷爷。

赵虎臣安静地坐在门槛上，任由爷爷给他的伤口上药，实际上这zhong待遇自从他十三岁能够独立上山抗下一tou野猪之后就没有享受到过了。

“遇上野猪了？”赵老骥看着赵虎臣后背那狰狞的血槽，新的伤口覆盖在旧的伤口上，而在赵虎臣shen上，后背的伤显然要比xiong前的伤多的多，因为后背只要不伤到脊柱就死不了人，而山上的野兽力大xing凶，在shen前留下伤口的话不留神开膛破肚也不是玩笑话。

“嗯。”赵虎臣点点tou，回应dao。

祖孙两的话从来都不多，赵虎臣小时候更多的听到的还是爷爷的喝骂声，那是因为他训练偷懒或者失败的时候，渐渐地，爷爷的喝骂声少了，也证明他的训练很有效果。

赵老骥用力地将药酒涂ca在赵虎臣的后背，chu2到伤口的赵虎臣gan受到药水渗透入伤口，因为没有pi肤的保护所以直接和血rou发生反应，酸麻胀痛让他咬jin压gen，早已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