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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关于比赛的那些囧事(2/3)

我颇为艰难地回了两个字:天冷。

小媛后来问我,当年公开比赛上,我为什么会失利?

能说,轩家在乐界的影响力的确够分量,我们音大才能辗转得到这位珍贵的客座教授。

为这次比赛,老爸老妈特意从B城赶来,带着相机准备给我拍照。

一切,都祸源于老妈破费给我买的漂亮小礼服。

事件最初要怪弦系的教授。那次弦系某一师兄参加全国比赛获奖,直接被S城弦乐队挑中,教授带着自己系的几个学生上饭店庆功,恰好那天单泽修也在,便异常诚恳地邀请他一同去。

单泽修神态淡然,浅笑着说,这事还得看个人资历。

后来这事被同去的学生四下相传,最后的版本变成了单泽修有意从S城音大挑选几名学生,带去维也纳造。

前段长长一串急促而重力度的连续音里,我发现因为冻僵的手指起码漏了五个音。我心一凉,中段不断重复的固定低音就更混了。这首充满战斗,节奏斩钉截铁的宏伟大气的波兰舞曲,愣是被我弹成“万狂奔跌倒以及骨折”

他毕竟忙,在国内待了一年,又返回维也纳,其后也数量有限地另收了其他几个学生,但造诣个个远超我一大截,不是在国外乐队,就是继续造,最不济的也在国内乐队混个首席…

那天演的曲目是我自己选的——肖的《降A大调波兰舞曲》。这曲我十六岁那年考级就弹过,古典乐没有所谓新旧。即便是同一首曲,也会因为个人平不同而弹完全不同的觉。当时,我自觉对这首曲的诠释已十分完,但着“单泽修之徒”的名号,我知分人都瞪圆了睛看着我,总觉得张,比赛前更是加倍练习。

如此过了大半学期,我这个作风保守严谨的好好学生,还是成为别人红记恨的对象。

单泽修在学校负责音乐理论课教程,虽然是大课,但位有限,而且他从不重复上课,也就意味着不是所有人都能教室听课。

比赛是在冬天,这个季节我素来是只冬熊。那次比赛没有初赛复赛这程序,有类似于音大汇报演。台下密密麻麻坐满了人,除了最前面的各教授特聘评委,后面都是家长学生,当然也有记者之类等等。

唯独我,自两年前在公开比赛失利后,成日混着,偶尔在酒店茶室兼职弹琴,偶尔收几个学生。最后,大约单泽修实在看不过去,聘我为店长,让我替他打理这所小小琴行。

消息劲爆,僧多粥少,学生们开始争破地踊跃自荐,那一段时间单泽修被打扰得苦不堪言,勉收下一两个学生以事件的终结。

而这两个学生,一个现如今已学成师,大小奖项获取无数,目前正筹备自己的培训中心。

在上台穿衣长和单薄小礼服之间,我同两位家长行了艰难的战——当然,我不敌败北。演奏厅后台虽然有空调,但舞台旁的等候场区却没有。我只记得那天只有零下三度,我穿着小礼服,裹着羽绒大衣依旧抖得手足冰凉。

另一个,就是我——这里面的缘由单泽修虽然一直没说,但我猜测还是因为轩家。

席间,教授一个兴奋多喝了几杯,直拍着单泽修的肩膀说自己没本事啊!教了这么多年,也就这一个有息,指望将来能冲国门走向世界,也不枉他一番心血教导。接着便开始奉承单泽修,说,以他的才能,若是肯从音大挑几个学生培养,别说S城的弦乐队,就是想维也纳弦乐队,也绝对可能!

为本科钢琴系学生的我,有幸成为听课学员之一,想来也是沾了轩家的光。为避免同系没被选上的眉冷横扫,我本对于这个机会亦十分珍惜,到不缺课、不迟到以及不早退的“三不原则”至于每回课程缩在后面睡觉一事,我则淡定地选择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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