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启你别倔！妈的你明明知老又不缺钱你这事给谁看！卡拿好！”程启于是伸手去，接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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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程启可以哭，可以吼，可以揍他，甚至觉得程启就算上转从厨房那把刀过来当场手刃了他，也算是可以理解的。

程启拿起了边的烟灰缸。

但是这熟悉的陌生人，在被他言语伤害之后的反应，还真是淡定的啊…哭都没有哭，虽然看起来非常的哭无泪。

“可是你也从来没有让我表现得像他。”

“其他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也请你随时找我。”

程启一看那，终于忍不住笑了：“果然传说中这肖昊大少爷人手一份的分手费也有了我的一份啊。但是，不是早就说好了么？我的那份就可以免了，你拿回去吧。”

“呵，那是因为你不到，而且你也不愿意不是么？”

“但是你那个工作，赚这些钱不容易。本来就是你的！”

“不用，单位有宿舍。”

程启的行李不多，收了一箱就全收完了。

程启低笑了一声，拖着箱往前走。

“你过去一直跟我说，没有把我当成他的替代品。”

“你之后…要住哪？我帮你租个房吧。”

“咱们…好聚好散吧。”

“所以说了，你也不愿意为我付什么不是么？”肖昊微笑：“对我也就不过如此而已吧，咱俩何必还再这样当演员互相骗呢？”

“是啊，越像越好。”

程启低着半晌无言，最后只得苦笑：“大少爷，你啊…本什么都不懂吧。”

肖昊以为他要拿来砸自己，可他却只是默默接走了渣攻本该落在上着的烟灰而已。

“还有等一下，这个…你收好。”

知自己此刻在正常人里究竟该是有多么的人渣。

“是我对不起你。”

“我确实不愿意。我希望你喜的是我，我没有卑微到为了得到你的，而甘愿变成别人的地步。”

“呵，”肖昊悠悠起一烟：“这话你也信啊？是不是脑坏掉了？”

“…”内容很真诚，神很真诚，虽然嘴角自始至终带着一丝清醒的嘲讽。

然后一把轻轻甩在了肖昊那张孤傲的脸上。

“肖昊，你觉得我你的唯一方式…就是要足够像你以前的男朋友么？”

“…”“毕竟一开始是我追的你，你原本喜女生，也有不错的结婚对象，我戳散了你们，最后也没有对你负起责任。是我…对不起你。”

肖昊在这一刻似乎突然找回了一丝良知。理说，他不该再有这一丝良知了才对——像当年甩陈都、甩魏洋，甩各草草的时候，他的良知都应该早就被狗啃光了才对。

“肖昊，”程启看起来很是疲倦：“拜托你给我，也算是给你自己留一最基本的尊重吧。”

“这是你的工资卡！你之前给我的那张，密码我没改，还给你。里面有你原来的钱我一分没动，多打了二十万，补你当初给那姑娘家的钱，还有其他的一些损失。这些都是你自己本来就应得的钱，不是分手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