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他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级别的存在。不过是个有点无趣的资质普通的男人而已，长得也算不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才华，如果是在男女的婚姻市场上，女孩子还要嫌弃他没房没车，gen本毫无竞争力可言。

对于肖昊的爱和付chu，程启过去一直想不明白。直到得知那个“梁煜”的存在，他才终于恍然大悟自己是如何捡来了的这样的便宜。

所以，其实心底早就一直隐隐有着今天这zhong情况的预期——那些超过自己应得的疼爱和照顾，那些其他人无比努力也抓不住的幸福，自己暂且收下了、享用了，让人yan红嫉妒了。

始终有一天都是要还的。

肖昊的xiong腔在颤抖，他似乎在chou泣。明明在施暴，整个人却好像满怀着无以言说的痛楚，即使咬着牙用这样过分的蛮力对待shen下的人，那样的悲伤也gen本无chu1发xie。

程启抱住了他。

shenti的疼痛，比不上一针一针刺进心里的心疼。

自己抱着的是一个破碎的东西，到chu1是裂痕，gen本没办法再重新拼凑在一起。

他没有一刻比那一刻更加清醒地意识到那个事实。

…

肖昊…我果然还是不行，对不对？

我本以为我可以，他们也说我可以。说我也许可以抚wei你的旧伤，让你再度完整再度快乐起来。

这样看来，我果然太自不量力了。

…

完事后，肖昊颤抖着手点起了一支烟。

程启的shen子还在chou搐，liu血了，腰疼得要命。他努力地支起shen子，床tou肖昊就在他shen边颓废地坐着，咬着烟的嘴chun瑟瑟然也在发着抖。

“你…怎么了？”

程启轻轻抱住了他。

“gun开——放开我！”

肖昊突然整个shen子一抖，把程启吓了一tiao。

“放开我。”肖昊有如看着陌生人一般看着他：“你，不是梁煜。”

“…”隔了一会儿，程启掀开被子缓缓起shen，声音异常的平静：“没错啊，我确实不是你那什么前男友。”

他打算去浴室洗掉。

洗掉这一shen血腥粘腻，洗掉所有一切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不是他，呵…”肖昊却怪笑了几声，一把拽住了床边的程启，月光下，一张完mei的脸孔此刻显得嘲讽而残忍：“我要的是梁煜，不是你。你也真是够了，zuo替代品都zuo不称职，枉我原来还以为你可以的。”

当说chu了这句话之后，当肖昊看到对方终于louchu了受到伤害的表情，他竟然没有丝毫的愧疚，只gan觉到shuang到极致的报复的快意。

明知dao他不是梁煜。

却好像是自己终于可以伤害到当年那个让自己疯魔的男人一样。肖昊甚至觉得一切让人tou脑发昏的迷障仿佛瞬间烟消云散，简直是风清月明一片轻松。

yan前这个长得和梁煜很像的男人，这个自己温存了两年之久的男人，带他去晴港试图将他从过去带chu来的男人，不过是个他gen本就不了解也gen本不想了解的陌生人而已。

他和梁煜差了十万八千里，永远也代替不了梁煜。

肖昊因为那一刻tou脑是清醒无比的，所以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