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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远途(2/3)

随便敷衍了苹蒿几句,我借旅途劳顿,告个罪,就让监院带自己往客房去了。了客房,僮仆打来洗脸,我凑近去照了照,一脸疲惫之,却并不见什么黑气。那修士真的在虚言恫吓吗?可是他上次说我“面罩黑气,恐怕不久便有劫难”结果竟不幸言中。今日之言,会不会也言中呢?

我只好打消再找苹蒿攀谈的念,先往主殿礼拜了三圣牌位,拈香虔诚祷告,但愿此行落石,但愿我可以放下妄想,有朝一日重归正途。祷毕,就离开心莲观,骑往太安城而来。

他若,妙参天机,能看到我脸上笼罩着黑气,而我自己和心莲观监院都看不见,那也是情理中事。可是当日五山真人也没提过我脸上有什么黑气呀,总不会这个苹蒿的法,更比五山真人妙?除非他真的是从萦山来的仙人哪!

然而第二天起床后,询问监院,他却说苹蒿一大早就离开心莲观了:“此人前两日来观中求餐,我看他相貌不俗,虽然统有异,终究一样都礼拜三圣,就勉留下了。他今往哪里去了,我也不很清楚。”

“原来两位认识…”监院才说了半句话,苹蒿突然望着我的脸,大惊小怪地叫:“哎呀,公脸上的黑气越发重了!千万仔细呀!”我听了这话,不由伸手摸了摸脸,监院也盯着我的脸看,然后笑:“你休要妄言骇人,离公不过长途跋涉,面有烟尘罢了。”

正在奇怪,心莲观里怎么会有乞丐,那人却猛地抬起来。我吓了一,停住脚步,发现此人颇为面熟。“啊哈,离先生,真是有缘,咱们又相逢啦。”等那人开打招呼,我才想起来,他原来是曾两次不期而遇的所谓“萦山修士”苹蒿。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又遇见这个家伙,真的是偶然吗?是巧遇吗?偶然积累得多了,就会变成必然,不是这家伙一直在盯着我吧。心里这样想,我却不得不堆一副笑脸来,拱手为礼:“原来是苹先生,幸会,幸会。”

向路人打听爰氏的居所,原来距离西门不远,拐过三条街就到了。但我还完全没有构想探查事情真相的方法,牵着,犹犹豫豫的,直到中午时分,还没走到。抬望望天,又摸摸肚,我决定先找个地方用餐,最好再喝上两杯,可以壮胆。

走向临街的一家酒店,探目一望,店内挤满

,我犹豫再三,竟然不敢立即城。

左思右想,不得要领,准备今晚好好安睡,养足神,明天一早再去找苹蒿聊聊,看他还有什么话说来。然而这晚,我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明天到底要不要太安城呢?城以后要怎样查探事情的真相呢?我打听到了爰太守的家,总不能冒失地直闯去,问:“请教贵府可有一位小?若有,可能唤来在下一见?”九成会被当成疯来的,还有一成,是被当场打死…

才刚过节,城中到张灯结彩,行人肩接踵,闹非凡。前几个节,我都是在秩宇中和同门一起度过的,贴符爆竹,虽然也很闹,但秩序井然,毫无乐趣。本来以为今年节可以在家中和父亲一起过,没想到却行在客途——命运之难测,由此可见一斑。

监院领我往客房去,这时候正当黄昏,经过廊下的时候,突然看到前面地上坐着一个人。此人背靠廊,披散着发,而又低着脸,看不清相貌,寒冬腊月,他竟然只穿着一件单衣,手持一截树枝,象在地上画着些什么。

当晚,就在城西一座观里寄宿。此观名为“心莲”来源于祖圣所云:“大如莲,层层剥分,而后得其心也,其心外甜而内苦。不识知之为喜耶?知之为苦耶?”它不属于五山炼气系统,只是上一任太安国王助资兴建的一座小小观宇,因此我才敢放心大胆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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