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娘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二哥，说：“如今新铺里客人想要吃什么菜基本上都是自取自付。就算有几个矫情的客人，非让人把菜端到他们的位置上，那也是极个别，可以忽略不计。所以说，你如今只要负责给面汤、汤面和豆腐脑之类的客人传菜就行了，就这儿东西，你都搞不清楚是谁的？”

有你这么劝人的吗？姜氏狠狠地瞪了丈夫一。

像是为了证明赵四郎的傻气，接下来尽赵永忠和赵四娘一再游说赵四郎和他们一去镇上，但赵四郎还是拒绝了，表示自己要留在家里和姜小虎一起去捡柴禾。赵四娘心中叹，真是个懂事的——傻孩。

赵四娘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堂堂男儿要想立足于世间，第一要靠人品，第二要靠本事。这些都和个矮没有半分相，二哥你就不要太介意了。”说到这儿，赵四娘里闪着光，循循善诱：“从明儿开始你就来后厨帮我打下手，我来慢慢教你本事好不好？”

赵四郎仿佛读懂了小妹的神，忙解释：“不是我笨，真的是客人太多了，一都看不到尽，让我实在不知该往哪儿送！”

个太矮？赵四郎觉得更委屈了。

说罢，赵四娘摸了摸下，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赵四郎，寻思：他们家五个孩，赵二娘她没什么印象，这个不提。赵三娘和赵三郎都明的，她的原也有些小聪明，怎么就这个赵四郎老是让人觉得傻乎乎的呢？

看到单纯的赵四郎兴采烈地答应了，赵四娘登时笑得像只偷了的狐狸。心，她可不敢随意使唤赵三娘，要是让赵三娘来后厨里打下手，她肯定用不顺手。可赵四郎就不同了，老实乖巧好欺负，还不任由她差遣？

“换你去别的不是不行，可你得告诉我为什么。”赵四娘。

可赵四郎怎么会忽然提调岗呢？传菜、跑菜虽然辛苦，可他并不是一个怕吃苦的孩，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其它原因。

去镇上…”见家里人都关切地望着他，他鼓起勇气：“咱家铺不是要请人洗碗吗？那二就空下来了，能不能让她替我跑堂。让我去别的活计？”

赵四娘很不厚地笑声来，重复：“一都看不到尽…”

赵四郎涨红了脸。小声说：“新铺里的人太多，我从后厨拿到好的吃后，老是找不到它的客人。”

赵永忠也忙安小儿：“这个不怨你。你个太矮，新铺又比原来大太多了，找不到人是正常的。”

赵四娘觉得她爹分析得很对，关键就在于赵四郎实在是太矮了。要说她和赵四郎是双胞胎，赵四郎还比她早生半个时辰，骨也比她结实多了。可赵四郎的个却比她寒碜多了，居然要矮上她这个妹妹的半个。因此不单是现在的她，就连原也从来没有拿他当哥哥看过。

幽州民风开放，虽说不到男女平等，但与其他地方相比，对女的限制相对要少很多。总的来说，幽州百姓对女抛面来养家糊，普遍能够接受。镇上铺里的女伙计虽然极少。但也有，比如说林家面馆里就有一个。

见赵四郎委屈地撅起来小嘴，慈母姜氏忙：“换！换！明儿就给你换啊！咱们四郎正好来后厨帮娘亲看火啊！”说罢，姜氏瞪了赵四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