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川骂：“你给我装犊是不是？王稳山是不算什么东西，但他背后的人是个东西，还是个很大的东西，你这样让我，已经有过了！知啥叫打草惊蛇不？”

“我尝个新鲜！”

李东：“您不是觉得这烟没劲吗？”

李东笑嘻嘻的一包“希尔顿”抖几，递到李北川面前：“唬我啊？爸，你也不想想我是吗的？这要能唬住我，我这邢侦大队长不白了？您找他要办一个事，他不得颠颠的给您端茶送啊？打什么草，惊什么蛇啊！”李北川瞅了他一，又瞅了一他递过来的烟，笑骂：“你小，哪搜刮来的烟？不，外国烟，没劲！”李东嘿嘿一笑，收回了手，心里面却突然想起个事，职业习惯一时发作，寻问底的病开始犯了：“爸，我前几天听说一个人，觉得玄乎的，跟您说说，您见多识广，看看是真是假？”

李北川：“说！”

李东不情愿的将烟放下，正要转，却见李北川又突然随问：“你说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啊？”

李东眨了下睛：“说啥？”

，好赖没这队啊，要了，那我才叫后悔哪！你看看，那门站岗得跟电线杆有啥区别？这都死气沉沉个啥样了？就算了好队，一天到晚的训练，演习，每天活得像个机人一样，那有个啥意思？能像我现在这样，每天都是新鲜的，总有破不完的案！多有挑战，多好！”李北川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少罗嗦，发现你上这破警察，啥没长，就长了一张嘴！你靠嘴就能破案啊？”

李北川笑骂：“去！占便宜占到你老上来了，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你！”说完，势要打。

李北川瞪了他一：“使唤完你老，你就没个啥代的？告诉你，你小兔崽一撅我就知你要吗！我可警告你，王稳山那里你别动啊，现在浑得狠，你别把自己搭去了！”

李东往旁边一躲，看那边场上已经唱到了末尾，赶一本正经的大声喊了一声：“好！”躲了过去。

李北川摇：“那也不可能！老爷那是国宝级的人，中原混战，雪山草地都那么过来的，那怎么能比！”

李东也不在意，嬉笑脸的也给李北川扇了扇风：“您这不就见外了是不？人民军队嘛，人民警察嘛，不都是为人民么？军警那是一家，咱们好歹说起来也是亲家不是？”

“慢着！”李北川对李东勾了勾手指“烟留下！”

李东将周群告诉他关于黄老太太的事情仔细的说了一遍。李北川淡淡笑了一下，说：“这怎么可能！就算和杜月笙是平辈，那活到现在得多大岁数了？不可能不可能！”李东对一旁的老爷撅了撅嘴：“哪，那不有一个吗？”

他这边唱到最后一个“拼”字，恰逢上李东一声喝彩，老回呵呵一笑，四周同时一声喝彩，老卸了架，提着枪下了场，这一折就算告了一段落。

李东想了想，说：“什么名字不知，只知叫黄老太太，听说还叫什么少…”

老爷又唱又武的在台上折腾了一会，有些累，下场了喝几，这场上也歇了，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李北川扫了一场上，见戏散了，自己便了一只烟，说：“算了，不说这事了！说正经的，你就没啥想对我说的？”

那边场上一阵西摇板，老爷扮着罗成开始唱：“城楼去了罗，再要相逢万不能。耳旁听得金声震，想必苏烈发来兵。抖抖神跨金镫，要想与贼把命拼！”

李东暗自嘟囔：“她使唤完我，不也没个代吗…”李北川：“你说啥玩意儿？”李东连忙笑：“不就是个混的吗，至于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

“咣

李东也就于好奇，他自己也不相信这世上有这么一号人：“呵，我也就随便问问！”他看了看手机，说：“爸，队里还有案没办完，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