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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四坛,意犹不足,抓起了第五坛,独自打开了盖子。
他把酒闻了闻,连声赞道:‘酒好香、’
岳奇当仁不让,昂然下场,接受挑战。
韩润青长身一掠,来到了岳奇的对面,问道:‘比剑的规矩,岳少侠有什么高见?’
‘入境随俗,在下不表示意见。’
这点由本堂主来说,乌文翼站稳地说道:‘比剑不比意气,比输赢不比生死,五十招为度,各恁剑法,点到为止。’
言君君久久没有说话,她相信岳奇不会输,但在这紧要关头,使得她不得不插嘴,道:‘乌堂主,姑娘我再补充五点如何?’
‘请问那五点?’
‘一不施毒,二不使诈,三不用暗器,胜者不可趁胜追击,败者随时可弃剑认输。’
那来这么多臭规矩,姓岳的,来吧!”
韩润青说干就干,青锋出鞘,快如闪电,一气呵成,三缕青光,萃向岳奇的咽喉分别点到。
高手比剑,讲究的是快和准,还得加上一个狠字,
“飕!飕!飕!”这三剑连成一剑,幻化成一片剑幕,确实达到了快、准、狠的要求。怪不得韩润青自抬身价,要以剑代酒。
岳奇没想到对方一派斯文,动手却如此狠辣,心中恼怒,决定还以颜色,也让他瞧一瞧。
就在这剑风荡起,衣袂飘飘的一刹时,岳奇的剑招,顿时如银光遍体,紫电飞空一般掠向前。
“锵!锵!锵!”三声脆响,刚好三剑对三剑。
“三剑之后,该看你的了!”
韩润青一声长笑,剑法陡变,一柄剑如游龙戏水,飞鹰盘空,指东击西,指南打北,身形疾转,匝地银光。
“好剑法!”
岳奇手中三尺青锋,以牙还牙,急刺快削,仗着绝妙的身法,在对方的剑幕中,从容地应战。
“别紧张,谁敢跟我老化子打赌?”
言君君正看得紧张,闻言一愕,没头没脑地道:“老前辈,你要跟谁打赌?”
“跟你!”
“赌岳奇赢?”
“不,赌他输!”
这是一种什么赌法,赌自己的人输,胳膊那有向外弯的?
当然,老叫化的胳臂不会向外弯,可是他的话却令人不解
“奇弟会输?”言君君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他输。”老叫化重复地说了一遍。
“输了那怎么办?”言君君的腔调,已变成哭音。
“输了没有关系。”
“你…你能说没有关系?”言君君又气又急,差一点开始骂人。
“输了再赢回来,先输后赢。”
“啊!”言君君恍然明白了,抑压不住一阵的喜悦,道:“老前辈,你不会看错?”
“信不信由你,老化子赌定了。”
这时,场中剧斗的二人,你来我往的,已斗到四十五招,但见场中剑气纵横,光芒耀眼,剑花朵朵,有如黑夜繁星,千丝万丝,遍空飞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