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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润青,多向岳少侠敬两杯,人家可是少侠呀!’
话中有刺,岳奇突想起在树林中偷听到乌玉兰和花衣婆婆的对话,对这二夫人已了然在胸。乌夫人娘家姓韩,韩润青是内侄,韩润青的父亲韩一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
‘二夫人,岳少侠是本堂贵宾。’乌堂主仍想叫那年轻人回返座位去。
‘润青就是代你向人家敬酒的。’二夫人笑得很媚。
润青得到了二夫人的支持,扬扬得意,叫道:‘岳少侠不能喝酒,那就请下来吧!’
‘在下能不能喝酒,朋友怎先知道?’
‘绣花枕头,外强中干的多!’
岳奇气极而笑,道:‘朋友,你是酒中高手了?’
‘高手不敢当,区区只是个下人。’
‘下人?’
‘不错,跑腿的下人。’
‘朋友向在下敬酒,有目的?’
‘区区韩润青,如果说没有目的,那是骗人的。’
‘目的何在?’
‘事涉本堂双凤的未来幸福。’
‘韩朋友怀疑在下另有企图?’
‘不错!’
‘在下和她们仅有数面之缘。’
‘尊驾很会装糊涂。’
‘在下不懂此言?’
‘尊驾不但会装,也擅长表演。’
岳奇脸色一板,冷冷地道:‘韩朋友,说话注意礼貌!’
‘要讲礼貌,尊驾不该来。’
‘朋友是看不惯在下在此作客人!’岳奇也恍然大悟,此人素不相识,何以如此地相逼着。
‘有此一说。’
‘为了那对姐妹花?’
‘区区不否认。’
哈!哈!哈!岳奇连声大笑后,露出不屑的眼光,道:‘韩朋友与她姐妹的关系,必是很深了?’
‘青梅竹马,表兄妹之亲。’
‘啊!好一个亲上加亲?’
韩润青目芒连闪,怒喝道:‘尊驾不甘心么?’
‘在下不想参加角逐。’
‘或是不敢承认。’
岳奇一震,悚然道:‘如果你要这样想,在下也没有办法。’
‘区区以剑代酒,尊驾有何意见?’
‘客随主便,在下既来之,则安之。’
老叫化听他二人争辨到这里,说要以剑代酒,眼珠一溜,计上心来,说道:‘酒先剑后,如此岂不大妙。’
岳奇当然明白他的意思,道:‘在下负责斗剑,前辈比赛喝酒,韩朋友意下如何?’
‘就这么办!’
韩润青为人醋劲大,倒颇是爽快,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怎么个比法?’老叫化来了半天,滴酒未沾,心里老大不是滋味。
‘区区恭为地主,不表示意见。’
‘咱们一人先比赛喝它三坛,喝完了再谈下一步?’
‘区区同意!’原来韩润青了是个酒仙。
比赛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