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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杀人崖旁的奇景(3/5)

你没有说出来么?"姬棠欲言又止,昂首笑道:"树皮上面字迹甚多,详情我认不出。方才曾命同行蛮女人等分别查看,都说不是孟家本族文字,与前夜树皮所画的字不同。如我料得不差,暗中帮忙的人决不止怪人一个,另外必还有一两个女子和他一起,动作也极轻巧神速,遇时稍一疏忽,决追他不上。上面并还写明,要我们看完之后将树皮烧去,兔被他们的人看见,因此受害,并还生出别的枝节。"

"这男女两三人就非鬼头蛮同族,也是他们一党,不知何故,对于我们这样尽心出力。如说六十年期满,双方争夺王位,他并不知姊姊所带之物,何必这样暗助外人,又不肯见面呢?他虽不曾明言西北有路,既然警告我们不可西进,又说此行只要留意恶人,终有成功之日,林中别无可去之路,当然所指是西北这条路无疑。恶人不知指的是谁,我们仇敌除却鬼头蛮便是妖巫师徒,后一个更是生死对头,如何未了又劝我们不要杀害,他已暗中前往拦阻,大有化解之意,是何原故?许多地方令人不解,故此我请姊姊留意,最好寻到西北那条新路,立时改道。杀人崖真个步步皆险,并有密林阻隔,无法前进,最好不要去了。"

凤珠知姬棠人虽聪明机警,但极忠实,如有所知,不会不说,内有好些都是猜测之言,树皮上面连蛮文和象形的字迹甚多,同行只种花豹一人略能分辨意思,和姬棠所说差不多,更欠详细,说过也就丢开。因知留树皮警告的虽非怪人,也与怪人一党。前夜在林中警告留守人的,又是一个白衣女子,惟恐所着衣服与敌人相同,容易误会,便命众女兵途中留意,如见怪人和白衣女子,只要对方不先出手加害,均应设法探询,分清敌友,方可动手。大家吃完烤肉,一切停当。

再兴因听姬棠暗告,说树皮上的蛮文好些不解。王翼近来行迹可疑,常时借故独自出行,除对兰花业已变心不去说他,便对别人也都反常。前数日忽又说要巡查全山,并将妖徒那柄毒刀要去。此刀原是再兴所得,到手之后,因兰花爱它锋利,再兴又不喜这类凶毒之物,便送与她。王翼本领甚高,身边带有不少暗器,要此何用?树皮所说恶人好生可疑,又有杀人崖万不可往之言,知道凤珠天性强毅,言出必行,近来颇听再兴的话,令其一同劝阻。再兴闻言笑道:"棠妹,你也太看大哥不起了,我和他多年弟兄,深知他的为人,虽然有点自私,人颇刚强,像姊姊这样天仙似人谁见了也要颠倒,何况双方本是情侣。当初他娶兰姊原有不得已处,只不该存心欺骗罢了。说他负心薄情我也同意,如其说他还想暗中赶来害人,休说不会这样丧尽天良,他也无此本领胆力。"

"就仗着平日人缘,暗中勾结了几个胆勇之上,有什阴谋毒计,也应想想所图谋的人是谁。他知我们三人已是志同道合、生死患难之交,有一失闪,决不独生,其势不能只害一个。如说都害,姊姊固是恩德在人,众心爱戴,便我夫妻和全山的人相处情分也不在他以下,休说忍心害理暗算姊姊,就是害我夫妻,我也敢保无人肯于下手。无论他说得多巧,心计多么周密,像幺桃那样一两个光知的败类受人愚弄,或者难说,要打算勾结多人伤害我们,万无此理。我们三人且放一放,单是这四十多个女兵,你看哪一个是好欺的?人多尚且不行,人少更是无用,大哥哪有这样蠢法。他近日神态失常,我也疑心,后经仔细寻思,如非自知对人不起,夭良发现,自觉无颜相对,借故离开,便是见我夫妇和姊姊情分日深,我虽心地光明,万分自信,但是姊姊本来有情于他,因他负心,才有今日之变。第一日相见,为了言行不检,又被姊姊警告了两句,本就羞恼成怒,见我夫妻能够追随姊姊一路,亲逾骨肉,他却成了外人,相形之下,心生愧愤,也是有之。所以他听说姊姊起身,都推托有事,不曾赶来相送。莫非这样难走的路,他由后面迫来,我们这多的人声影不见,会被他抢到前面埋伏不成?"

姬棠闻言,猛想起走前幺桃词色可疑,后又同了蛮人苟大竹之弟二竹一起,慌张神情,心中一动,正要开口,忽听身后笑道:"我已知道,兴弟、棠妹你两夫妇不要再说了。"二人回顾,正是凤珠立在树旁,面上似有愤容,想起方才烧那树皮时,凤珠忽似有什警觉,重新要回,正和种花豹一同观看,自己便将再兴引开,不知怎会轻悄悄掩来。

再兴虽觉所说的话都为她好,终恐误会,慌道:"姊姊不要见怪,我和棠妹实是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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