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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蛮女幺桃之谜(2/7)

遥望幺桃掩,走得甚急,过第一次守望时并还远远绕过,不令看。二人防被看破,也是掩尾随,这时天已夜,又当日长夜短之际,相隔天明只有个把时辰,见幺桃已连绕越过四

正说之间,兰恰命蛮女来请。二女刚刚走,再兴恰巧寻来,三人一同走了去。

见面姬棠笑问:"大哥又去了么?"兰微笑,并未再说。二女料有原因,暂时也未多问。见到了夜里,兰因听幺桃说,日里往看,丈夫尚在守候,内中一次小人几乎捉到,又被逃走。为了夫妻长寿,非得手不可;但是这类灵机警非常,防它警觉,不再现,吩咐回转,非但不可漏,连幺桃也不许再往探看。好在所带粮三四天也吃不完,又有一可以居住,左近生满避毒香草,不怕毒虫蛇蟒。昨日看小人虽是没无常,到了后半夜和中午以前必要来朝着星月跪拜。当日夜里恐还不能回来,要候到明日中午,小人来饮,将其网住,才能回转。就是半夜成功,这东西见土就钻,非有大福命的人,休说得他不到,想看一都是无缘。网到之后还要搜寻它那生之所,仔细发掘,也要多半日光才能完事。那些须均极宝贵,一不能毁损。回来最快也是明日午前。如其需人相助,必笛发信号等语。兰觉着夜里无人寂寞,留凤珠同榻夜话。二女见她丈夫两日未回,一字不提,也无愁虑之容,自是心疑,忍不住又设词探询,兰只说:"人在采药,要到明日中午才回。"凤珠知她不会说谎,更不会夫妻勾结谋暗算,好在房内外均有女兵随护戒备,决可无虑。见她意诚,勉答应。

姬棠看有话未说,先辞回房,兰也未留。姬棠越想越怪,暗告再兴,借着王翼两日不归心生疑虑,暗中掩往偷看,一面留神幺桃行动。果然回房不久,幺桃便和众女兵说:"连日忙着采药,又要服侍主人,不曾回家。难得当夜老夫人与主人同榻,添了几位姊妹,业已禀告主人,回家探望父母,就便明午去看大爷药可采完。"一个人自言自语,和两女兵说了几句,便匆匆往下赶去。再兴夫妇凭栏窥探,见幺桃先往狮转了一转,来换了一旧衣,上除所用腰刀外,还带有好些镖枪毒弩,先掩林内,朝上张望,见夜已,无什动静,悄悄绕着树林,由楼后小桥走往对岸,和防守的人说了几句,便急匆匆往香崖那面驰去。再兴看有异,兵刃暗应用之姬棠早代办齐,便同跟踪赶去。桥边两均有壮士防守,追风、逐电二狮也在当地埋伏。二人朝守桥的人一问,答说幺桃边拿有一面通行全山并可指挥蛮人的令牌,说奉主人之命,明朝去往森林有事,就便回家探望等语。

二人知幺桃最得兰,从不离。自从兰病倒,边添了两个蛮女服侍,王翼说:"幺桃聪明,药草生得细小,寄木丛中,只她闻得那香气。"由第一天带去采药,每日同往成了常例。兰卧床无事,贪和二女说笑谈天,风珠旁照例留有数名蛮女相随,个个忠心勤,聪明仔细,只当幺桃随同丈夫采药移植,并未在意。而那令牌共只七面,原备万一有事,为首四人无法分,有什么机密要事命人往办,通行全山,兼作临时指挥之用,看得最重。制成之后从未用过,除四人各带一面当作急信符以备缓急而外,下余三面向由王翼夫妇保。近因仇敌要来侵害,为防细,遇到月黑天之时,全山蛮人分班守望,无故不许远离原。只彼比相识,自己人的服装可以认,如往远走动,遇到防守的人,便要拦路盘问,活答不对,或是无故远离,形迹可疑,不是当时拘留,便是明日往上告发,查问原因。

说,等她醒来,同往一问,我们旁观者清,必能问理。"

崖虽与森林去路相反,但是东北尽举危崖的对面横有一条大壑,过去不远便是银坑寨和另外两蛮人的巢。只中隔千寻绝壑,从无什事发生;但因那是二狮昔年来路,狮上还搜两只黑蚁,第二日诱杀犀群,又在附近暗谷之中发现大群毒蚁,因此添了几守望。近因细突然现,没有擒到活,凤珠始终疑心那条秘径与内地相通。为防万一,此去香崖便有好几守望,均是住在附近的人,就便值。休说孤双方相隔这远,连奉命巡夜的人也要互相盘问,没有令牌信符之类决难通过。但这一段直达两山界的峰崖,有数十里之遥,因其形势险峻,石多土少,多是二三十家一村落,聚居在新开辟的山洼盆地土坡滨之,往往中间隔着一段空地,走上十来里不见人迹。"采药之更是荒凉险僻。看幺桃神情,那面令牌必是王翼所给,双方勾结,内有隐情。如其单是幽会,不会这样小题大作,幺桃也不应带着那多武。平日专喜打扮的人,却穿着一;日衣,又是一条长,脚穿特制靴,分明所去之荆棘甚多,并还伏有危机,越想越疑心,断定这男女二人必有图谋,仗着再兴夫妇无形中也成了首领,全山蛮人均听号令,便跟踪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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