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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我那些随从耽心。接近府城,我便不怕任何人撒野了,我的随从是不饶人的,何况我还有不少朋友。
走运河,我可以弄船下放,谁知道?知道也没有人敢向我长春公子公然挑衅。白天我任何不怕,怕只怕他们晚间用暗器偷袭。”
“我也急于赶回府城,明晚我有个重要的约会。”
“约会?”
“是的。”
“什么约会那么重要?”
“是的,非常重要。”“非去不可吗?”
“是的,非去不可,那会误了大事,我在场容易圆满解决。”
“是什么性质的约会?”
“南门公子,我…请恕我守秘…”
“好吧!毕竟不关我的事。”
“南门公子…”
“我叫水裕,南门永裕。”长春公子笑笑:“咱们曾经同患难共生死,叫公子我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路姑娘…”
“我叫天香。”她嫣然一笑,泛出三分羞意,笑容动人极了:“你的复姓叫起来很别扭…”
“你就收我永裕好了,叫你天香不嫌高攀吧?”长春公子也笑,笑容是真诚中带有三分风趣,正是挑逗正陷在困境中的姑娘们,最具吸引力的利器。
“该说是我高攀。”江南一枝春回避他灼人的目光:“皖山天风谷长春庄是武林名门,与侠义道朋友有广泛的交情,而我只是一个游戏风尘的女狼人…”
“女狼人也不错呀!我不是也在扮演男狼人吗?至于侠义道朋友,那是家父与他们的交情,我对侠义道兴趣缺缺,奢谈侠义谈何容易?”
我不是这种材料,所以很少与他们往来,做一个狼人容易多了,至少不至于吃亏。你看那个张秋山,也就没有行侠仗义的负担。哦!天香,你与他的交情不错吧?”
“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江南一枝春坦然地说:“我之所以起初对他颇有好感,是因为他有勇气向你挑战。
你知道的,我这种江湖狼人的性格,通常是对那些敢向豪强挑战,敢作敢当的人有好感的…”
“呵呵!我真是豪强吗?”
“永裕,至少你是武林名门公子呀!等他一有人帮场,我不是站在你一边吗?”
“谢谢你,天香。”长春公子不着痕迹地,十分自然地拍拍她的掌背:“努力加餐,今晚咱们将九死一生,杀出一条生路来,回到府城咱们就安全了。好像那把菜刀还可以派用场,你带着动身。
“这…”“天色不好,云沉风黑,无法分辨方向,只能向老天爷祷告,别让咱们迷失方向,也希望天老爷帮忙,别引导咱们闯进他们的死亡埋伏陷阶里。”
“真有那么危险吗?”
“天香,你以为我说来玩的?”长春公子正色说:“那些混蛋无一庸手,人数多得无法估计。
不是我自夸海口,我长春公子行走江湖以来,还没碰上真正的敌手,怕过谁来?而这次如何?一下子就被人打昏,还不知被谁所制住呢?所以…”
“那…我们等天亮吧!”
“这…”“至少,天亮之后,中伏的机会减少…”
“白天我估计不会中伏,凭你我的见识,会傻瓜似的盲目向埋伏里送?”
“那就明早走吧!永裕,我有大事在身,我不希望含恨死在那些混蛋的暗器下。”
“这…也好,我也不想被他们任意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