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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道;“你是说史护法和他交过手了?”
“不错,就在建武苏麻湾的山道上,为之,黑,白无常也丢了性命。”
邹全保心中一凛:“难怪一向逞强好胜的鬼见愁这次要往后退,原来他已经栽在人家的手里…”
他迟疑了一下,道:“如此看来,我们对那厮已只能智取…”
耿兆惠听了邹全保的话,心中欢喜,道;“这么说,邹寨主肯帮我一起下手了?”
“大家都是自己弟兄,我焉能置身度外?”
邹全保沉吟了一会儿,迟迟道:“耿舵主,前面翻过一道山梁便是荚蓉镇,我先去那儿等候,明天,你和他打尖的时候…”
邹全保的话越来越低,耿兆惠的脸上渐渐浮现一丝狞笑。
芙蓉镇,镇如其名,干净、整洁。
从蛮荒僻岭中走出来,陡遇这般清秀的小镇、即使没到打尖的时刻也都想喝上几杯;何况花满楼、耿兆惠清晨起身,到现在已经足足走了两个多时辰。
乡间客店,待客都极殷勤,店伙计见来了这样两位客人更是连忙招呼:让了座,便去沏茶、端水,忙得不可开交。
转眼间,酒菜送来。
虽是家乡间小店,却也酒香肴美,尤其是,耿兆惠显得非常殷勤,敬酒、布菜,阿谀奉承之词不离嘴。
花满楼喝得十分惬意——花满楼是个年轻人,也和其他年轻人一样,喜欢别人奉承,然而,所不同的是,他绝不会为别人的奉承而忘乎所以。
转眼间一壶酒喝干,耿兆惠又满满斟了杯酒、端在手里,笑了笑,道:“花大侠,这一路上多蒙你关照、救助,在下心里感激不尽;来,我敬大侠一杯。”
说着话,他仰脖一饮而尽。
花满楼也不推辞,笑吟吟地把一大杯酒倒进嘴里。
就在这时,他恍惚觉得酒里有些异味,心里不禁狐疑:“眼下已属红衣帮的地盘儿,他却一反常态、较之日前还气定心闲,莫非?…”
太湖十三连环坞都已投在红衣帮门下,难道他也…
前两天,他击杀那个汉子就有些杀人灭口之嫌,说不定他真是怕引火烧身!
他万想不到我根本不惧这些江湖上的下三滥手段,我索性给他来个将计就计,看看他…”
他想到这儿,当第二杯酒喝下肚时便装作晕乎乎的,口中喃喃说了句什么,随即伏倒在桌上。
耿兆惠坐在花满楼桌对面,见他晕倒桌上,不禁心花怒放,情不自禁地向腰间的判官笔伸去;然而,就在这瞬间,他心中又不禁一凛:“这厮功力深厚,又怎这般轻易晕倒?”
便在此刻,邹全保由堂屋后面转了出来,冷冷笑道:“没想到你小贼也有这般下场!”声犹未落,纵身一式“五丁开山”挥掌向花满楼头颅劈下。
邹全保身为东天日山大寨主,武功精湛,这一招出手,势劲力疾,挟风带啸,果然非同凡响。
耿兆惠不意邹全保如此情急,叫了一声:“…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