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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架。
兵刃相交“叮铛”脆响,火星进溅,顷刻斗在一处。
“师兄,”白花蛇穆贵叫道:“打蛇打头,我去对付梁煊,你给我掠阵!”
“不!”
张健云面沉似水,声音也冷,一宇一板地道:“师弟,请看那边。”
此刻,镖师、趟子手们都与贼寇交上了手,呼喝吆斗、兵刃相交,乱成一团。
然而,敌人队后却有三个人不紧不慢地走着;三个人都带着面罩,脚底下沉稳,一副气定心闲的样子。
江湖道上恶斗嘶杀之际,最可惧的就是这种人——他们既然自恃,必定有超人的功夫。
“李镖师,”张健云叫道:“你去把梁煊接住!”
那位姓李的镖师叫李鹤泉,是个瘦长汉子,手中一根铁拐,杀法精奇,人称“铁拐李”是威远镖局的台柱子,几个镖师中以他武功最好。
李鹤泉应了一声,纵身扑上,直扑梁煊。
梁煊抢先发招,护手钩一招“狮子张口”挽起两道如雪光华,劈面攻来。李鹤泉发招“韦陀拦门”铁拐抡圆往外一磕“铛”的一响,双钩荡开;他趁势抢进粱煊怀里,左掌一式“雪拥蓝关’,却走虚招,右腿“莲花盘腿”后发先至“呼”的-声,横扫梁煊腰胯。
梁煊吃了一惊,闪身跃开两步,护手钩施一招“双龙搅柱”亦守亦攻,一股劲风扫向敌人下路。
两人招式连环,霎时斗得难解难分。
那三个蒙面人已到近前。
张健云吩咐穆贵守护镖车,掠身过去,叫道:“三位是哪条道儿上的朋友,也想趟这场混水吗?”
对方并不答话。
当先那人纵身扑上,金背刀迎面挽了个平花,一招“秦王鞭石”“唰”的挥刀抖劈,张健云右手鞭往外一磕,左手鞭拦腰横扫,一招两式,攻守并济。
岂料敌人刀法诡异,未待招老,大刀已变横斩;几乎同时,右腿横跨一步,轻易避开竹节鞭。
他这一瞬挥刀攻敌、变招、避招,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快遍奔雷掣电,令人目不暇接——居然武学大家风范。
张健云双鞭走空,又见一道金灿灿光华径向自己脖颈斩到,不禁吓了一跳,脱地向后跃退数步;他双鞭“指天划地”遮身护体,脚下盘旋一周,心中暗暗佩服:“豫中讧湖黑道上几时又出了个这般高手。”
但见对方金背大刀刃薄背厚,十分眼熟,更觉狐疑,叫道:“请阁下报上万儿来!”
那人仍不搭话,倏又纵身扑来,金背刀大刀攻出一招“分鬃撩叶”大砍大劈,连环四刀。
刹那间,刀光霍霍,幻作一片耀眼光华。
张健云长剑舞动如飞,接架还招——只觉对方身法,招式越看越熟。
“五虎断门刀”巳可确定无疑!
这人是谁——难道是他,不可思议。
然而,会这路刀法的虽非止一人,但能达到这般纯熟境界的却没有几个。”
生死相搏,不容稍怠,何况,对方招式凌厉,又狠又辣。
张健云满腹狐疑,手底下却丝毫不缓“白猿坐洞”、“狮子张口”…本门八大路鞭法刻意施展开来,一招紧似一招,周身搅起如山风柱。
转眼间,双方交手三四十个回合,张健云渐落下风。